但他还是要帮夏锡,他只是在做正确的事而已。
而且,他也不算完全对不起夏瓷,他还将夏瓷安排进了精神系C院,这样夏瓷毕业之后还能做个精神力理疗师。
在那之后,他就换掉了联系夏瓷的那个手环。
半年没有夏瓷的生活,让沈泽宜仿佛甩掉了什么东西,整个人都很轻松。
——尽管有时候他也不确定这种轻松是不是只存在于表面的自欺欺人。
一直到后来,在他出去历练的时候,夏瓷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当着众目睽睽之下质问他。
那时沈泽宜彻底慌了神,他只想将夏瓷赶走,让这种轻松继续维系。
沈泽宜盯着这只白色手环,轻轻按下开启键。
连续的消息通知回荡了好一会,他点开与夏瓷的信息框。
从那件事后,夏瓷几乎每天都没有忘记给他发消息,其中多数质问,少数还包含着控诉。
沈泽宜知道自己有些对不住夏瓷。
他将这些消息从头看到尾,一字不落。
后来,消息的频率逐渐减少了,几乎一天只有两条,早一条,晚一条。
夏瓷问他要躲到什么时候。
沈泽宜继续看,所有消息在那次他们在野外见过一次后就戛然而止。
这两个月,连续两个月,夏瓷都没再给他发任何一条消息。
沈泽宜感觉心脏有种莫名地发紧,很陌生,他也形容不出来。
他的眼前不自觉又浮现出今天下午两人再见面的时候。
这一次夏瓷,就算看夏锡,看傅临初,看路面,看那些无关紧要的人,都没有看他。
仿佛他们两个只是素未相识的陌生人。
夏瓷不该是这样的。
从他的记忆中,从来没有哪一刻,他在场的时候,夏瓷却看着别人。
连半个眼神都不分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