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下,原凡就看出楚聪精神不太好,笑呵呵的问道:“看你的样子,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楚聪叹了口气,道:“唉,你的心理学没白学。”
原凡又笑笑道:“那看是谁了,对咱们自己弟兄自然一看便知。”
楚聪又叹口气道:“唉,那你看看我,知道找你有什么事呢?”
原凡还是一笑,道:“自然不是什么高兴的事。”
楚聪问道:“你今早听没听收音机?”
原凡答道:“大概听了一下,没甚么好听的,好像说道昨晚哪里着火了似的。”
楚聪盯着原凡问道:“我要说火是我放的,你会相信吗?”
原凡盯着楚聪答道:“你要是做了犯法违规的事情,一定有极特殊的原因才会这样的。”
楚聪点点头,长叹一口,道:“唉!兄弟就是兄弟,知我者兄弟啊!”
说罢,把发生的一切详细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原凡。
原凡听了,开始还不太相信,但楚聪把一小截烧黑的棉纱拿出来给他一看,原凡也是惊得一身冷汗,半响没说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原凡回过神来,皱眉说道:“以前光听兰老班长进过,电视里看过,可真没想到残酷的现实就在眼前,真是太可怕了。”
楚聪摇摇牙道:“我更想不到居然自己的战友也会加入。”
原凡拍了楚聪一下,道:“真是人不可貌相,相识多年,你一向本份实在,没想到你会放火救人,真是太意外了。”
楚聪苦笑了一下,问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是人呢,你说我做的对么?”
原凡道:“我个人认为,你做的很对,何况你又没有伤人。”
楚聪又苦笑了一下,说道:“但愿警察不会找上门来。”
原凡一嗤,笑道:“嗤,你以为警察有我们当特种兵那么勤快,这种事只要没伤人,也就备个案,理都懒得理。”
楚聪叹口气,恨恨说道:“唉,你说的也是,难怪夜晚如此黑暗。”
原凡问道:“你怎么会想到帮他一把呢?”指的当然是甘峰。
楚聪朗朗道:“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总是记住别人的错也不对,实际上害的是自己,既往不咎,宽宏大量才是人生的本质;再说好歹也是多年的战友嘛。”
原凡赞许道:“你不愧是咱团的模范班长,怪不得军首长都对你另眼相看。”
楚聪听了又苦笑道:“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是骑虎难下呀。”
原凡调侃他道:“本来就是这样的,你没听说‘模范不模范,看你怎么干;干完大家看,看你当模范。’”
说罢,两人不由得都哈哈笑了起来。
俩人又聊了一阵子,看看时候不早了,原凡要到学院开会,二人就分手告别了。
又是几周过去了,工作的事依然没有着落,楚聪心里觉得空荡荡的,实在不是个滋味,母亲和姐姐怕他病了,给他做了不少爱吃的菜,可楚聪一点胃口也没有。
这一天,楚聪正在家活动拳脚,双节棍舞的是上下翻飞,如孔雀开屏一般,把小外甥逗得“咯咯”直笑,手舞足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