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最需要的就是静心、耐心。二者缺一不可。
“我知道了。”
周颂宜将鱼钩甩进湖面,而后坐在板凳上,静静地等待。
日头一点点爬上天空,金灿灿的暖光洒在湖面,波光粼粼的。
她盯着眼前这一幕,有点儿走神。
梅生望着一望无际的湖面,同她道:“我听你梅姨说,荷兰那边空运过来的罗德斯玫瑰,已经送到冷库那边了。晚一点的时候,她和秋花过去取来。如果你要是觉得无聊了,晚上到她房间那儿,花醒了之后,把部分花朵寻几个瓶子插进去,剩下的掐头打散。”
“至于下午呢,也可以摆摆果盘。还有那些干果、红枣、花生一类的,今天也都要收拾出来。”
“啊?”
周颂宜眨眨眼睛,思绪回笼。
静静听着,觉得挺有意思的,“那等我钓到鱼儿,就去梅姨那儿。”
“好。”
不知道是不是有新手光环,尚处于新手期的周颂宜。
没多久,她感觉自己捏着鱼竿,能明显感觉到弯曲、下沉的重量。
水面的浮标不停抖动、游走。
她转头,眼光惊喜地看着梅生,“梅叔,我好像钓到鱼了!好像还有点重量,我拉不起来。”
“我教你。”梅生眼睛也染了笑,“估计还是条大的。你先不要用力,注意控线,让鱼在水中行程一个横向的8字,左右交叉溜它一会儿。”
“好。”-
周自珩和靳晏礼从会客厅出来,靳晏礼本打算回到周颂宜那儿,偏偏周自珩也打算跟着过去。
不像是去看周颂宜,更像是找个由头和他谈话。
拐入一条小径,没什么人,“我发现我有点看不透你了。靳晏礼,说真话,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们也算是认识很久了,这几年,却是越来越摸不清你到底想做些什么了。”他不解,“颂宜想和你离婚,我能理解。那你呢?不打算继续了?”
“当初,我爸尽管对于徐致柯不算满意,但如果能经受住考验,也不是不能给机会。只是这机会,他没抓住而已。”
“后来,他也替颂宜想看了北京内适宜的结婚对象。纵使最终他挑挑拣拣没看上满意的,但你们靳家,从始至终就不在考虑范围内。”
“这段婚姻,是你自己求来的。”周自珩皱着眉,“现在呢,就打算放弃了?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你究竟存着什么目的?”
“我能有什么目的?”靳晏礼反问。
漫长的沉默过后,他自嘲,“我的目的就是爱她。”
“仅此而已。”
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私事,他并不太想和周自珩过多的着墨。
曾经,他试图让周颂宜融进自己的世界,既然她不愿意,那他只能换一种方式了。
换他,来走进她的世界。
这条路,是通往荷花湖的路径其中之一。走出小路,桥面上坐着的人影,清晰地落进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