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沈清棠,就连牟老头都用极低的声音感慨:“设计这阵法的人心思太缜密了!是个揣摩人心的高手。”
要说阵法都是一些难度不大的比入门级稍微高一点儿的阵法,可是能把简单的阵法一层套一层且达到一加一等于三的功效,本身就很厉害。
季宴时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沈清棠有点打退堂鼓问季宴时:“咱们还要往前吗?”
越往前越难走,重点是方才已经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虽说火焰是老虎叫,可谁知对方会不会出来查看?!
季宴时盯着某一处若有所思,闻言点头:“走。”
沈清棠闻言侧仰着头看季宴时。
这语气?!
季宴时似乎知道什么了。
季宴时没解释,抬脚跟上火焰的同时,重新牵起沈清棠的手。
季影也看了季宴时一眼。
王爷的姿势……似乎减轻了戒备?
一行人跟着火焰,又穿过了三道阵法。
期间两个老头连续或者间断的又破了五处机关。
机关不管难还是简单,目的都是伤人而不是杀人。
连沈清棠都察觉谷中之人似乎只是想防人而不是想害人。
一行人终于离开了复杂的俄罗斯套娃阵法,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一队没穿铠甲的军人。
他们穿阵而过时,对方已经点齐人马,举着火把等在出阵口。
以至于沈清棠等人像是主动送上门的猎物。
沈清棠弱弱的开口:“能不能请教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那青年看着沈清棠,表情一言难尽道:“听见低低的虎啸,我们只是按照惯例问一句。没想到问完以后老虎又叫了一声。正常的老虎怎么会这么配合?要么是人驯养的要么是人会口技。”
沈清棠:“……”
对哦!
干了蠢事。
季宴时闪身挡在沈清棠身前。
为首的是一个青年,像是才被人从被窝里拉出来,衣服穿的凌乱不说扣子都系错了一颗。
头发也有些乱,两鬓的垂下的发丝随风飘扬。显得有几分帅气。
只是……
沈清棠从季宴时身后稍稍探出一点头,看向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