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鸢瞟了他一眼轻蔑道:“我不说,你们都是高智商不应该想不明白,那就是故意醉生梦死自我沉醉咯。”
说完她看向苏衍,然后看向洪氏认真道:“娘,我现在行商真的不是为了吃喝、吃不了苦,我是对未来有着非常清晰明确的计划!”
洪氏还在为刚才苏鸢大逆不道的话心颤,她刚刚扶着柜子坐下,听到苏鸢的话抬眸复杂看了她一眼。
苏崧指着苏鸢狠狠道:“她就是蛊惑你们,悍州虽苦我等不能与她为伍。”
“我是**,你说啥呢!”苏鸢气得叉腰看着苏崧。
苏崧看着毫无形象的苏鸢气得抖手:“简直,简直夏虫不可语冰也!”
也不知道到底谁是夏虫,苏鸢瞪着他。
她挣开想要劝说的苏萝,看着洪氏几人直白道:“我的计划是凭自己努力脱籍!”
她看向苏时咏:“爹,半年了,你就说咱家开出了几分地?明年又能种多少粮,收多少食?”
她拨开苏萝阻拦的手,继续刻薄看着惭愧的苏时咏:“那些开的荒地上交完,养活你一人都成问题,到时候别说一家人脱籍了,活下去都成问题。”
苏崧嗤笑出声:“你现在这样巧言如簧就能脱籍?”
“当然!”苏鸢自信看着他:“我花言巧语逢人阿谀,那是为商之道,商籍虽低下却比罪籍自由些。”
她说完看向洪氏:“娘,我问了莲姨,如我族这种情况,出三代后就可以纳税脱籍。”
洪氏眼眸锃亮神情激动看向苏鸢:“真的!”
苏鸢点了点头:“士农工商,虽然往上升很难,但我已经有清晰的思路。”
苏萝也忍不住被诱惑,双手激动绞着帕子。
苏时咏想了想摇头:“二宝你说的行得通,但脱籍的税额可不小。”
说到这里他一顿,若是开荒,十代人可能都不行,不过今日二宝她们拿回来的货银。
可能还真有希望!
苏时咏想到此瞳孔放大神情振奋。
他抬手就是往柜子激动一拍:“二宝!你去做便是,爹支持你!”
苏鸢见苏时咏这么说,终于露出笑意:“不亏是我开明大气的爹爹。”
她抱着洪氏摇了摇:“娘,虽然这条路会让人误解,可我保证,属于我们苏家的傲骨和地位,终有一天我会拿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