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时间凝固了。他想要发出声音,喉咙已经被封闭,无法发出任何声音。鲜血从喉咙间流淌出来,渐渐染红了整个颈部。
黑衣男子冷冷地笑了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聒噪,不如就去喂我的敦魔蛊,正好——”他顿了一下,目光中透露出弑杀的决绝,嘴角带着一抹笑意,“他也饿了。”
夜晚又重新归于平静,偶尔有几声狗吠……
翌日清晨,元清就带着一张面色惨白的脸出了厢房。
五人在客栈的大堂内坐下。
“元清姑娘,你怎么了?”柳珂满怀着关心问道。
元清面如菜色,捂着肚子,声音虚弱:“昨天拉了一晚上肚子……”
“你把手伸出了,我给你把把脉。”柳珂关切道。
元清伸出右手,衣袍的袖口自然滑落而露出小节皓腕。
白皙如雪,光滑细腻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光泽。手腕上细腻的纹络清晰可见,如同一条精巧的艺术线条勾勒出来。指尖修长纤细,指甲洁白如玉,微微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柳珂搭手,细细把起脉来。
元清看着面前沉思的女子,若有所思。
柳珂是会些医术的,或者说,她会用毒。
红棠的毒药从何而来?答案已然不言而喻了。
“是吃太辣的东西,伤着脾胃了。”柳珂撤回手,眼神如波,“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元清从小在北方长大,这回也是第一次来南方地区,当地的辣和湘北的辣根本不一样,昨天贪新鲜又吃了多些,这才有些水土不服。
而池云畅是渝州人,从小也是吃辣长大的,湘北的辣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苏子昆、秦将和柳珂又是终年走南闯北,各处都待过一段时间,也早已适应了。
所以到了釜城,就元清一人水土不服。
“估计是昨天麻辣火锅的缘故。”苏子昆在一旁说道,手指微微弯曲,摇着折扇,像极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公子哥。
秦将盯着元清,没有言语,只是在听到苏子昆的话后,下意识地点了一下头,表示认同。
池云畅这时也瞥过来一眼,眼神中带着些许不屑,“怎么连这点辣都吃不了?”语气中透露着责备。
元清听出他的嘲讽,回瞪他一眼,眼睛睁得圆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