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陈公子愤怒道,“管你裴太傅什么事?”
“臣若没有记错,陈公子家中美妾宠姬无数,孩子都可以排队叫‘爹爹’了。如此子孙缘深重之人,恐不能尚公主。”
“你、你……”陈公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然后拂袖而去。
顺华目送着他离去,临了嘴欠得说了一句:“其实长得还可以。”
她又不追求夫妻和睦,选驸马不过是为了安大家的心罢了。
裴泽的眼睛瞬间红了,死死盯着她,嘴紧紧抿着,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顺华扭头看见他那样,心里突然痒了一下,忽然有些期待,他不会是喜欢她吧。
装作无辜得问道:“裴大人怎么了?”
裴泽顺了几口气,道:“公主选驸马的标准竟是如此低劣吗?”
看着他激动的模样,心底的期待忽的又放大几分。
“其实陈公子也还算不错,到时把他那些美妾都迎进门,本宫府里也算热闹了……”
裴泽猛地将顺华向前一拉,将她拥入怀中。
清润的嗓音在她耳边低沉:“别提他,好不好?”
顺华沉醉,有些懵呼呼的。
然后又听裴泽低沉嗓音在她耳边吐着热气。
“顺华,我心悦你。”
期待成真,顺华却忽然感觉不真实了。
她一把推开裴泽,道:“你疯了,大好前途你不要了。”
尚公主只能授予虚职。
裴泽感受到怀中的温软消失,眼神灼灼地看向顺华。
他一步步走进,跪在顺华的裙旁,盯着她,一字一句郑重道。
“我,裴泽,愿与公主喜结连理,不计任何得失,只求公主应允。”
他拉起顺华的手。
“永生永世,生死相依,”
“你,真的愿意?”顺华低头看着裴泽,并没有挣脱。
“愿意——”
“那……好。”
湖心亭周围的荷花不知什么时候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