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平听过叙述后,目光已经从画上收了回来。他知道眼前的这幅农家图上不会有任何线索。因为,这画是从河德沧石府发现的,而外祖父宋兆涯曾经在那里为官。画就作于那个时候。
从这幅画上,唯一能够得到的收获就是,外祖父和这个畄游居士相识。
而林危毅则是一直在盯着那幅山水图,试图找出关于畄游居士的线索,但并没有成功,半晌,失望的收回了目光。
“畄游居士应该曾经在永荆地区生活过。因此已经派人去那里打探了。”
安初筠的话,让林危毅有些诧异:“永荆?”
“嗯,这树花,我们猜测是七瓣莲蕊。”安初筠给自家表弟解了惑。
永荆,他还没有带人去过。就在林危毅暗自思索的时候,便听表姐继续说道:“这段时间就好好留在京城,等待打探的结果。”
“嗯。”看着林危毅像小孩子般点头答应了下来,王茂平还觉得有些好笑。但随即又将话题引了回来:“如今,你觉得那个畄字是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说,如果,外祖父写下的畄字真的指的是畄游居士,那么代表着什么。他和妻子曾经讨论过这个问题。如今想要听一听林危毅的想法。
“要不然,这个畄游居士就是凶手,要不然就是知道什么内情。”当林危毅知道有畄游居士这个人的时候,追查家人之死,似乎便又回到了原点。虽说从画上判断畄游居士可以算是祖父的朋友,但不能保证,朋友就不会背叛。
而如果此人不是凶手的话,那应该是和静无道长同样的情况,知道什么内情,或者在保管着什么东西。
对于林危毅所说的这两种可能,王茂平还是很赞同的,当时他和妻子也是这样分析的,只是第一种可能性成真的概率依旧不大。
因为这个畄字,当年贼人没有发现,否则这个字不可能在被发现后还能够留下。而之所以说这个字指向凶手的可能性不大,是因为,如果要指向凶手,那么线索要越明确越好。
而事实证明在没有静无道长的设想之前,大舅哥和林危毅等人就已经调查了很久,却没有任何头绪,那么作为凶手的提示显然并不成功。
而如果要指向线索的话,那么为了避免被贼人发现,提示就不能明显到被贼人察觉。当然,在弥留之际,也许顾及不到那么多。
从现在掌握到的线索来看,外祖父和畄游居士是友人,但这个友人未必是那种极为要好的,可以成为知己的那种。
他刚才还在想,会不会此人是当时外祖父在河德为官时的同僚,但仔细的思索之后,还是排除了这个可能。
而如果不是特别要好的朋友,就比如像静无道长那样的,外祖父会将重要的东西,托付给对方吗?
听到他这么说,林危毅也不禁沉思了起来,是啊,不是极度要好的朋友,祖父也不可能将东西交给对方保管才对。
“那些人究竟在找什么呢?”这不仅是王茂平猜了这么久都猜不到的答案,也是困扰林危毅,妻子大舅哥多年的答案。
当年那些人显然是要从外祖父的身上逼问出答案,但是并没有成功。而外祖父藏东西是成功的,成功的把礼单,名册,以及太子的玉佩保管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