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考生出事了?到底怎么回事?”赵怀月心中不免升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烦躁之感,情不自禁蹙紧了眉头。
眼前就有一个被活活烧死的考生,而且还涉及到策问考题泄露一事,目前为止自己并没有任何头绪。现在又听到了冰儿禀报,怎能叫他不恼怒?
冰儿听到一个“又”字,下意识瞥见了欧鸿明卧躺在地的焦黑尸体,不免露出诧异之色。
只是她没敢多问,直接禀道:“南考场有考生腹痛难耐,继而口吐鲜血,疑似身中剧毒!”
冰儿言简意赅,却字字惊心,听得众人再度胆寒。
“今天这贡院是中邪了不成,怎么净是出这种事啊。。。。。。”
接连有两个考生出事,刘恒生顿时感到一股浊气积滞在自己胸口不能散去,似乎一下子短缺了好几年的寿命。
赵怀月没工夫顾管他的感受,连续追问道:“南考场的驻场医官呢,可有及时抢救?现在那名考生是死是活?可曾查清身份?”
“医官使鲍智已在全力施救中,只是那毒极为凶险,考生目前生死未卜。至于其身份,还没有来得及细查。”
“欧鸿明反正已经没有生还可能了,救那边的活人要紧!”赵怀月当机立断:“走,你们立刻随本王赶赴南考场,查个究竟!”
见到其他人都尾随赵怀月而去,百里叔仪连忙询问了一句:“殿下,那老臣呢?”
“不用。”赵怀月停下脚步,回头朝他叮嘱了一句:“百里大夫既是此考场的监考官,自然要留在此处继续监考。只是欧鸿明之死颇为蹊跷,又涉及泄题,请百里大夫务必派人保护好现场,等本王返回后再做定夺。”
“老臣遵命!”
赵怀月率领众人赶到南考场,但见一把撑开的油纸伞下躺着一个人,仰面朝天一动不动。而医官鲁全则蹲在那人的身边忙碌个不停,时不时还出声指挥一旁的军士干这干那。
“你,立刻去一趟贡院存放药材的库房,找库管要二两防风或石青,磨成粉末后用凉水调制。速速取来,不得延误!”
一名军士二话不说,迅速领命而去。
“你,赶紧去伙房取半斤绿豆,煎水之后再打入五个鸡蛋,调匀取来!”
“绿豆和鸡蛋?”另一名军士听得满头雾水:“鲁医官是要冲绿豆蛋花汤喝?是加糖还是加盐?”
“蠢物!”边上的枢密院副使金临垚忍不住骂了一句:“鲁医官怎么吩咐的,你照做便是,哪儿那么多废话!”
挨了顿骂,那军士不禁缩了缩脖子,赶紧迈开双腿飞奔而去。
鲁全又在身后补充了一句:“看看伙房里有没有馒头。有的话,烧成炭后一并取来!”
见到此情此景,赵怀月急忙问道:“怎么样,还有救吗?”
鲁全已是满头大汗,抹了把额头后才答道:“目前他一息尚存,但是此毒凶险异常,卑职不敢打包票一定救活。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他究竟中了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