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羞耻和快感一起冲刷着身体,她咬着手指,泪眼摩挲,杏眼哭成磨花了的玻璃。
乳肉陷入湿滑的口腔,能清晰感知到对方吮咬的动作。
吸力大得将奶肉嘬变了形,催生热烫的爽慰。
谢宜安浸泡在快感里,羞耻地发出哭声。
绵哑的嗓子,哼哼唧唧,心里却忍不住产生情欲,好想捧着奶团。
让他尖利的牙齿多蹭蹭乳尖。
下面的花穴还在和鸡巴缔结,时不时挺胯,猝不及防捣出黏乎的水。
“呜哈啊啊别别磨那里呜呜”
魏疾还嫌折腾得不够,嘴里贪婪吮吃,手还摸下去,用指腹去磨暴露出来的阴蒂。
粗糙的茧,每一次刮上去,都会激起穴腔剧烈的缩紧。
使得媚肉拥簇着吞吃鸡巴,上下服侍他。
魏疾爽得粗哼,分神批判了句:“骚死了。”
指节夹住表面变成艳色的嫩核,用力搓动,肉球颤巍巍,红肿膨胀了近一倍。
谢宜安大哭浪叫,口水包不住得溢出。
呻吟裹着水,整张脸都透起爽懵的粉色,快感来到边缘,小腹抽动,大股淫水失控地喷出。
“呀啊呜啊啊喷喷了”
她望着天花板,爽得失神,魏疾鸡巴还留在体内,闻言,撞了撞变湿软的腔壁。
松开咬得湿亮亮的奶尖,偏头嗤声。
“是,全喷我身上了,给我染一身的骚水味。”
说着指责的话,语调却不似刚才戾气,甚至伸手,替她拨走脸颊上的湿发。
态度缓和了许多。
谢宜安此刻躺在他身下,爽得痉挛潮喷,只在他身边,只为他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