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魏疾毫无反应。
压睫盯着她,眸色更暗。
谢宜安指甲浅浅掐进手心,留下一弯小月牙,心里打鼓。
这都不信?他的心是铁打的吗。
她哭红的鼻尖蹙了蹙,突然踮脚,朝魏疾凸起的喉结上轻啄了口。
“啾”得一声。
像娇劣的小鸟扇动翅膀,掠过湖面。
谢宜安漂亮的小脸凑上去,泪眼朦胧,粉唇抿紧了,神情娇怯。
“都怪呜都怪小咩没用”
听着撒娇声,魏疾嘴唇张开,发不出声音,脑子轰得一下炸开了。
喉结艰涩地滚动着,很用力,才吐出一个字正腔圆的“操”。
好没逻辑。
但他认栽。
胸腔被狂跳的心脏扰得一团糟。
掌心掐抱起她腰身,提到自己脚上站立,呼吸粗气。
“再亲。”
他强行箍着谢宜安后脑,下颌微抬,露出上下滚动着的喉结。
说话的声音哑得不行,头皮都在战栗。
谢宜安懵了懵,而后嘴角微扬,隐秘地翘起一点,心中得意。
原来十六岁的魏疾也吃这一套呀。
算了,能把他哄过去就好了。
谢宜安踩着他脚背,还要踮脚,才能够到喉结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