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湿因为谁?”
陈政泽反锁了门,抱着童夏往床那边走。
路过电视机的时,顺手拿了一盒计生用品。
小台灯,光源照射面积不大,大部分的暖光都落在了床上,因而这块比房间其他地方亮些。
尽管空调开着,但童夏一点儿不觉着冷,甚至还觉着有些燥热。
陈政泽扯掉身上被暴雨淋湿的衣服,沉着脸走过来。
“……”
“看上严岑什么了?他比我还爽?”
七年,童夏身体的某部分被彻底激活。
发泄了一会儿后,陈政泽理智回归了些,他反手握着搭在他后腰的纤细手指,“戒指带哪个手指了?”
左手,右手,都是空荡荡的,没有那枚她说特别好看的戒指。
“……”
“没带。”
“怎么不带?”
(麻烦审核员不要想歪,男主问的是,女主为什么没带配角给的戒指!)
“不是说特别好看吗?”
“带着严岑送你的戒指,给我做。”
“不是更刺激?”
童夏两滴眼泪落在他肩膀上,她仰头,吸了口气,蓄力半分钟力气,然后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爽不爽?”陈政泽大手贴在她脖颈上,扶着她不让她往下倒。
“陈政泽。”
陈政泽看着有些呆滞童夏,扬了扬眉,问:“陈政泽还是严岑?”
童夏咬着唇,就是不说他想听的话,就是想挫一下他是锐气。
陈政泽沉沉的嗓音中带笑,“明天带戒指时,别忘了今晚用这双手干了什么。”
“陈政泽,你混蛋。”童夏被他蛊惑地撕开了塑料包装。
陈政泽笑,“难受啊?怎么不叫给你表白的那个,你看我弄不弄死他!”
看他这恼火劲儿,有那么一瞬间,童夏觉着,如果她真答应了严岑的表白,严岑经济水平极有可能一夜回到解放前,甚至有可能人财两空。
第86章第86章长期禁欲能没病吗?……
童夏咬他的肩旁,直到闻到铁腥味才松口,他仿佛感觉不到疼似的,往外渗血珠的一排牙印儿伤口,让他更加兴奋了,甚至,他按着她的后脑勺,低哄着让她咬自己。
童夏当真又狠狠地咬了一口,两条牙印儿伤口并排横在他肩旁上,她嗔骂道:“陈政泽,你是不是有病?”
陈政泽低头看她,眼底里的情绪,兴奋明显多于狠戾,他说:“长期禁欲能没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