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姿将抽了两口的香烟掐灭。
“所以我们能做的,就只有相信首都警局了。”
王德发不易察觉地笑了笑。
“你是不是忘了,小鹏在首都警局有一个蛮厉害的长辈,我相信他应该是会帮咱们的。”
“但愿吧。”
话锋一转,王德发看向徐风姿。
“咱们老局长光荣隐退后的退休生活过得如何啊?相比应该是非常的舒服吧?”
“怎么会呢?我本以为他退休后会像我小时候那样种种花养养草,陪我母亲钓鱼做饭,但实际上,他依旧每天东奔西跑,忙着整理证据,忙着收集各种信息。”
徐风姿苦笑了一声。
“感觉他和詹连船就像是宿敌一样,都想亲手将对方送进地狱。”
“你知道吗风姿,在这个警局里,我谁都不服,我只服你父亲,能在这种大环境里,保留一颗初心,这是很不容易的。”
两人正说着,一个身影匆匆忙忙地走进了王德发的办公室。
来人正是徐有贞,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头发隐隐花白。
他的脸上尽显愁容。
“怎么了老领导,这是被夫人教训了?”
王德发打趣道。
徐有贞瞪了他一眼。
“我刚刚接了一通北京的电话,说詹连船得了癫痫病,整个人傻了,他的律师正在给他申请去精神类疾病的医院去康复治疗,好一招釜底抽薪,我们都被他耍了。”
“这是……取保候审?詹连船得了癫痫?给他的精神打击太大了吗?逼疯了?”
王德发微微皱眉,这个消息实在是有点惊世骇俗。
徐有贞冷漠的笑一声,声音很干。
“他九成是装的,詹连船这个人,我了解,他就像个铁人一样,什么都能抗住,我仔细想过,如果他被成功的保释进精神类医院,他完全就等于恢复了半个自由身,完全可以做到垂帘听政,继续操作他手里的一切,只不过他的办公室,从辉煌腾达的帝王楼,变成了一间病房罢了。”
王德发狠狠地砸了一下面前的办公桌。
“那可真的是,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