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刀的手也出现了一瞬间的脱力,软弱无能的瘫软下来,只能眼睁睁目睹这道剑光飞抵自己身前。
伴着剑光飞来的还有谢江凛轻飘飘的一句话,“知道我t?为什么给你这么多讲废话的时间吗?”
“为什么?”孟今下意识开口问道。
“因为与其这么轻松便把你送下来,叫底下那些同门修士见到你这种不择手段、垂死挣扎的样子显然更有趣一些!”
听到这句话的孟今,目光下意识移向锁天柱之下。
他看到了无数张熟悉的脸,这些人中有长老,有弟子。
这些人中的许多,都和他十分相熟,他们曾经一起在演武广场之上切磋,一起交谈过,其中很多人,甚至自幼便和他相识,是他的师长。
此时此刻,这群人无一例外用一种失落至极的目光看着他,眼底尽是复杂之意。
“谢江凛,你可真是好生歹毒啊!”
明明之前用了那么狠毒的手段,此时孟今的脸上,却带上了一种近似于受害者一般的神情,指责的看向谢江凛,试图向她讨一个说法出来!
“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孟道友安心的去吧,我们剩下的这些人会好好怀念你的!”
孟今被谢江凛的剑风掀下去的最后一刻,听到的便是谢江凛的这句话。
待安排完了孟今,谢江凛回过头。
此时,一道劲风从谢江凛身后传来,突如其来又势大力沉,显然是想趁谢江凛一时不备直接把她从这高台之上给如法炮制一般给掀下去。
“这就来了吗?”谢江凛转头一瞬间,反手拔剑,对虚空刺出一剑。
是的,对虚空刺出一剑,因为此时谢江凛的身后,是空空如也,半点灵力气息也没有,偏偏那一道灵力劲风确实真的,颇为诡异。
但谢江凛此时却心知肚明,这个一直藏头露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在锁天柱之上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隐身老六。
和孟今这种稍微还要一点脸的修士相比,谢江心说,这修士,既然能在剑首大比这种众目睽睽的地方使出这种招式,估计是个脸皮厚如城墙的奇人。
虚空之中,传来一声低低的惨叫声,一道鲜血自空中缓缓滑落,在锁天柱之上积成了小小的一摊。
然后,鲜血的流淌被很快止住。
隐藏在空中的修士,面上划过一种极为痛苦的神色。
其实,若不是实在走投无路,他是不想对谢江凛出手的,毕竟,谢江凛这种人的脸上一看便写了“不好惹”几个大字,他何必自己走上去触这个霉头。
但他心中冥冥有一个预感,若是不能解决了谢江凛,那么下一个倒霉的人一定是他自己。
这个预感是这样的强烈,以至于他铤而走险,试图暗算谢江凛。
并且,此时谢江凛正在背对着他,这无疑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这种好机会,这位修士扪心自问,他是绝对不想错过的。
但是此时的情况,很显然,他是失败了。
谢江凛大抵是从空气的流向之中发现了他的位置,继而对他进行了精准打击,他手肘之上,平白无故多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他面上露出一丝苦笑:没想到,自己终日谨慎,却在这里阴沟里翻了船,想来可真是不应该,以及,谢江凛这个人的剑可真是快啊,一点机会也不给人留的,真是不讲道啊!
他平定心神,驱动法诀,身影继续隐没在空气中。
这场景其实颇为诡异,一个大活人突然凭空消失了,就连一旁围观的一些修士也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