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冷往卧室走的时候,徐天娇忍不住贴过来说:“虞冷,如果你晚上害怕的话,可以来找我聊天。”
虽然她的胆子其实比虞冷小很多。
虞冷没拆穿,点点头说:“行,谢谢你。”
“对了,有个事我想提醒你一下……”
徐天娇忽然压低声音,语气十分神秘:“你最近先别和王永春起冲突了。我刚才不小心看到他脖子上有一块很黑的印记,因为一晃而过,我没怎么看清,但那种图案和纹身很像。”
虞冷心下了然:“我尽量避着他点。”
仔细一想,这两天王永春好像确实比刚进来那会安静不少。
按照王永春那个性子,如果他真的有武器在身,估计一早就会亮出来,但他却迟迟没有动静。
作为一个初来乍到的幸存者,如果没人教他规则,他应该不懂如何把工具藏进纹身。
所以,如果他脖子上的印记真的是纹身。
要么是他身上带进来的东西太渺小,不足为惧,甚至连他自己都没觉得能派上用场。
要么,是已经有人给他灌输了某些规则-
第五天夜晚悄然来临。
因为今天晚上可能会出现婴儿啼哭,声音或许会有些吓人,所以他们互相提醒,提前做好了心准备。
十二点五十分,尖锐刺耳的婴儿啼哭声划破骤然寂静的黑夜,从客厅传来。
听见声音的一瞬间,所有人身体紧绷,立马在群里汇报情况,不敢轻举妄动。
啼哭声穿透力极强,穿过空旷的走廊后似乎变得更加响亮,震耳欲聋。t?
房间里的王兆云听得头皮发麻,心慌不已,尝试着用手捂住耳朵,以减少噪声。
可没有效果。
啼哭声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更加清楚地传入她耳中,存在感难以忽视。
没人发现,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混杂在响亮的啼哭声里,正逐渐朝她逼近。
察觉到什么,王兆云颤抖着垂下眼,目光缓缓下移。
门缝下安静地躺着一张红色信封。
【我的朋友,现在请独自前往客厅,我不想听见婴儿的啼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