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这人对他发出禁声音,但手上的力气可没有丝毫放松,匕首的锋芒越插越深,最后,整只刀身都没入大汉的体内,只剩下刀把露在外面。
大汉的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涣散。
光彩消失。
生机也从他体内迅速剥离。
等摩托车纷纷赶过来的时候,三名大汉,都已是死得不能再死。
“烛影!”
一辆辆摩托车,聚集在他的四周。
这人甩了下匕首上的血迹。
他举目看向山庄内部,又望望业已跑出好远的汽车。
只略做沉吟,他便跳上一辆摩托车的后座,沉声喝道:“追!”
敌人的数量太多,他们就这么几个人,打个偷袭还行,真强行冲进山庄里,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只是去白白送死罢了。
与其去做无用功,不如去擒王,倘若运气足够好,真能生擒白则冈和麻诺,那么所有危机,也就都迎刃而解了。
在他的命令下,一辆辆的摩托车又再次发出嗡嗡的轰鸣声,好似群狼围猎一般,直奔白则冈和麻诺的座驾追了过去。
当白家武装和麻诺家族武装,仓促退出龙肯山庄,来到外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幅激战过后的场景,以及倒在地上,己方兄弟的尸体。
人们着急忙慌的纷纷上车,奔着白则冈、麻诺二人逃离的方向追去。
主楼内。
发生在眼前,这不可思议的突变,让本已绝望的众人,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白家和麻诺武装,明明已经要攻上三楼,即将对他们展开最后一击,可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对方却莫名其妙的撤退了。
这是对方良心发现了?
不可能!
在蒲北这个地方,字典里就从没有过良心发现这个词。
那究竟是什么意外情况,会导致胜券在握的白则冈和麻诺,突然放弃进攻,选择撤退?
人们下意识地看向景云辉。
因为当所有人都陷入绝望的时候,只有景云辉一再强调,胜负尚未可知。
赵庭堂走到他面前,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恐惧,和侥幸存活下来的激动,颤声问道:“景主席,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外面交战的具体情况,景云辉也不清楚。
他只是给远在拉苏的鬼市吕亢,发去一条信息,说明龙肯山庄这边可能有危险,让他赶紧组织人手前来增援。
吕亢在荣兰峒这边潜伏多年,负责打探情报,手底下肯定有一批精锐兄弟。
只是具体人数有多少,景云辉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