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冲上去阻止她,但又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知道迟归晚的实力非常强大,而且她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谁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终于,玉刻的神髓被剥出来了,离鸩心中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已经在劫难逃,只希望迟归晚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但这时,他却发现迟归晚将他翻了过来,冰凉的匕首贴着他的腹部。
他意识到迟归晚要做什么,眼中终于露出惊恐。
“不……不可以,你不能……”
迟归晚充耳不闻,如同一个杀猪的屠夫。
她的脸色依旧如冰雕般毫无表情变化,唯有那眼底深处如同无尽深渊般的恨意,在此时越发浓烈得仿佛要喷薄而出。
紧接着,她毫无征兆地再次举起那把染满鲜血的匕首。
那动作是如此的果决而狠厉,不带哪怕一丝一毫的犹豫,迅猛如疾风般狠狠划开离鸩的腹部。
随着那令人心悸的“扑哧”声响,离鸩的腹部就如同被粗暴扯开的布袋,瞬间被生生剖开。
猩红的血肉外翻着,汩汩流淌出的鲜血如泉涌般四下飞溅,将周围的地面染得更加触目惊心。
迟归晚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当那猩红的血液如泉涌般汩汩流出时。
她的心中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
那流淌的鲜血,是对她内心仇恨的一种释放,每一滴溅落都让她感到一种异样的满足。
那是一种扭曲的、近乎变态的兴奋,在看到离鸩痛苦挣扎和鲜血流淌时被悄然点燃。
她紧紧地握着匕首,手背上青筋暴起,仿若在享受着这一刻复仇的快感。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脯微微起伏,那隐藏在冷漠外表下的兴奋,如同暗涌一般在她体内激荡着。
在那一片血肉模糊之中,那珍贵的半神内丹若隐若现地显露了出来,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光芒。
离鸩的气息在这一瞬仿佛被抽离了一般,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他的眼神中开始出现了深深的恐惧,那是一种对死亡的极度惊恐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