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
刘老师:“远松同学,怎么了?”
大毛:“老师,为什么古代的人骂自己就成了经典,还能上课本,我们骂人就是没礼貌的孩子呢?”
刘老师满脸问号,不解的看着他,哪个古代的人骂自己了?
大毛看出了刘老师的疑惑。
一脸认真的指着课本一句一句的把刚刚的读了出来。
刘老师太阳穴突突。
“谁教你这么读的?”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大毛:“张老师呀,昨天早上教的。”
刘老师:“咱说有没有可能,张老师不是这么教的,起码古人不会说自己是驴吧。”
大毛:“是吗?可是我读起来很顺口呀。”
刘老师使劲深呼吸,在一阵起伏晃动中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来来来,我教你正确的读法,你跟到我读。”
“暗梅幽闻花”
大毛:“俺没……梅幽文化。”
刘老师:“卧枝伤恨底。”
大毛:“卧智商恨底。”
刘老师:“遥闻卧似水。”
大毛:“要问我是水。”
刘老师:“易透大蠢驴。”
大毛:“一头大,呐呐呐,老师,你不也跟我一样的读法?这个陆游是不是有病,咋还写诗骂自己呢。”
大奶刘:“你闭嘴,你才有病,我嘴巴怎么瓢的你不知道啊,还不是被你带的。”
大毛委屈巴巴的看着她不说话,那小猫崽子般湿漉漉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饶是历经各种熊孩子乖孩子的打磨,早已心如磐石的大奶刘也抵不住大毛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