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连睁开眼睛,光影晕晕乎乎的,他适应了十多秒才看清刚归家的楚易澜,外套都没脱,手背上还带着寒意,那张脸一如既往的俊美锋利。
“挺好,醒来就能看到美人。”沈连轻笑。
楚易澜端了温水给他,“怎么睡这了?”
沈连一口气喝完,“太舒服了,我都没注意就睡着了。”
楚易澜越是沉淀,越是勾人,眉骨紧压着漂亮的眼,压迫感只需要微微一个抬眸,他似乎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停下脚步,可任谁都知道,他深爱一个人。
沈连宛如看守宝藏的巨龙,整天笑嘻嘻的。
楚易澜给他擦干净嘴角的水渍,脸上带出温和,“知道你闷,等我忙完这两天,带你去聚会。”
“行啊!”沈连应下,“喊上陈木,他打牌不厉害,最会输钱了。”
楚易澜失笑。
沈连没忍住,在他头上揉了一把。
楚易澜如今留着利落的短发,起初是沈连说想看他换个发型,楚易澜对此毫无概念,爱人想看就看吧,结果一留那不得了,沈连很爱,就让他暂时保持,等哪天想要寸头了,一推子下去就行。
楚易澜今天下班早,提前给芬姨打过电话,芬姨做了家常的四菜一汤。
沈连摸摸肚子:“感觉中午吃的还没消化呢就到了晚上。”
楚易澜将东一只西一只的拖鞋捡回来,“那也得吃。”
饭桌上,楚易澜将肥嫩的鱼肚肉夹出来,挑了挑刺,摆放在沈连手边。
沈连都没细看,一筷子塞嘴里。
“小心刺,万一我没挑干净。”
沈连瞪着眼睛,声音含糊:“我看起来很傻吗?”
楚易澜:“……”
每回沈连生病或住院,等出来楚总多少要“犯病”俩月,好像沈老师不是娱乐圈那个呼风唤雨的巅峰人,而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