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硬不吃,但她吃饭啊。”
一开始也是什么都不说。
后来忍足想了个办法,他和谦也请她吃饭,两人在哪儿讲小时候的趣事,讲着讲着沈昭就自己参与进来了。
一顿饭套不出全部,那就两顿饭。
忍足收敛了笑容,难得的严肃:“人走了,我就唯你是问。”
“你们两个这么算计她,好过分啊。”池泽时不时回头,听故事的同时还不忘放风。
沈昭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尖。
“总算整完了。”她伸了个懒腰,然后电话响了,来点显示让她不知所措。
“入江君,找我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训练有些累,想听一听你的声音。”
然后沉默了,他们现在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了。
这段时间是短信沟通的。
一条接一条。
先是问她到伊豆了么?沈昭回:嗯,到了。
其实那时候沈昭在神奈川。
然后又问浮潜好玩么?沈昭答:没玩,我不会游泳。
再后来,就收到了入江的比赛时间短信。
他问:你会来的对吧?
沈昭回:嗯,会的,比赛加油。
“入江君既然累了,就好好休息吧,注意劳逸结合。”顿了下,沈昭补了句:“抱歉,我不会安慰人。”
“是不会,还是不想呐。”
“……抱歉。”
最后在这无尽的沉默中,那边挂了电话。
然后沈昭发现,有一条村部铃的,还是已经接听过的。
“喂,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电话那头断断续续,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沈昭一个字都听不清。
她匆匆跑下楼:“景吾,你给我翻译下她在说什么?”
“不知道。”迹部嫌弃的挪开耳朵:“这谁的电话,吵死了。”
“啧,双标。”忍足说归说,但还算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