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就变了。
唐苒结婚的日子越近,她就越焦虑。
乔芄抱住郝加诚,同他胸膛贴着胸膛,肩靠着肩,直到中间再无一丝距离她才满意的枕着他的肩膀,开始了沉默。
郝加诚撩开她脸颊边的碎发,瞧见那双清秀眉眼间的浓重忧虑。
最近日子平静,没发生什么事,不是来自外界,那就是来自乔芄自身,郝加诚想起罗盛私下对他说的那些事。
别人的家务事,于情于理他都不该插手,但是乔芄这个状态,怎么说呢,很需要有人去推她一把。
“我听罗盛说过,你的生父对你很不好”
耳畔的呼吸停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郝加诚把她往怀里压,在背上轻轻抚摸着。
聪明人向来很难被看透,尤其乔芄这种热情开朗的人,很容易让人觉得她就像表现出来的这么简单。
有时乔芄和客户交谈,郝加诚会刻意走向远处,隔着人群作为一个旁观者去观察,他发现乔芄很善于逢场作戏,表面笑意盈盈,转身就卸下笑脸,伪装的极好。
她对唐苒这场婚姻表现出来的是乐见其成,甚至之前的酒会她还称罗津为家父,若不是正主被疏离,谁也发现不了她的真实想法。
对于罗津的一切,金钱或是私下交往,乔芄拒绝的干脆,她对罗津的接受度甚至不及罗盛,若不是今天罗盛将这些讲给他听,郝加诚不会知道,原来乔芄从未想过要加入到新的家庭当中去。
乔芄笃定,婚礼开始之日就是她失去唐苒之时,难怪对罗津的示好她这么抗拒。
郝加诚打趣她:“聪明劲儿都用在这上面了,装的还挺像,你累不累?对自己的妈妈都能装,你还有什么事儿干不出来”
乔芄没有反驳,她盯着郝加诚的锁骨,慢慢凑了过去。
牙有点痒。
郝加诚没发现她的行为,还在吐槽:“演技这么好你干脆改行当演员吧”
他陡然想到什么,问:“你该不会喜欢我也是装的…嘶!楚乔芄,你是狗吗”
这一口实在是疼,郝加诚捏着乔芄下巴把她推开,低头一瞧,隐隐看见一个牙印。
见乔芄梗着脖子,毫无歉疚的模样,郝加诚气的低头就朝她耳朵咬去。
睚眦必报,恋人也不例外。
他没收力,疼的乔芄瞬间叫出声,拍着他肩膀连连讨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