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最初的慌乱,李令月很快平静下来,淡淡道。
“我大唐自你重创吐蕃精锐以来,吐蕃朝廷已经十几年没有动静,这次既然敢再次出兵攻打大唐,显然是做好了准备。
“你有何良策没有?”
面对李令月殷切的眼神,范信从怀里拿出一本孙子兵法。
“咱家的洛阳商会与吐蕃人素有来往,曾听说过一件事。
“自从吐蕃太后死了后,论钦陵的族人又回到了吐蕃王城,并重新掌控了权势,惹得吐蕃王族极为暴怒,私下里正暗中筹画除掉这个隐患。”
李令月柳眉微蹙:你是说吐蕃论钦凌的族人有卷土重来的征兆?”
“没错,论钦陵家族不光是吐蕃最擅作战的家族,也是最有战略野心的家族。”
“毫不夸张的说,只要他们想完全可以取赤都松赞而代之。”
“再加上赤都松赞是个心胸狭窄不能容人的角色。”
“双方之间必然爆发大规模冲突。
李令月没有急于说话,而是陷入沉思当中。
眼下朝廷军队在前线吃了败仗,凉州将会再次面临风险。
想要征调大军前往凉州解围不太现实,最好的办法的确像范信说得那样。
出兵帮助吐蕃王族镇压轮钦凌家族,然后扶植一个傀儡政权。。
“好,就依夫君多言,本宫立即派一名心腹大臣秘密前往吐蕃,暗中联络土蕃王!”
作完决定,李令月拿出一根骨杖敲了一下铜钟。
身披斗篷的千牛卫大将军孟祥走进殿中。
“臣参见太后!”
“不必多礼,立即带着本宫的亲笔信函秘密前往吐蕃。”
“将他交给土蕃王,切记,不得让第二个人知道。”
孟祥一怔,郑重的一抱拳。
“臣,遵旨!”
等到孟祥离开,时间来到晌午,李令月打个哈气,打算让尤乃亮把药送进来。
时间一到她的骨头又有些痒了。
谁知范信又摸出一份塘报与她商议。
迫不得已李令月只好强行打起精神与他一起讨论,而这一讨论就讨论到了晚上。
这时李令月实在忍不住了,只觉得身上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啃食一般。
迫切的想要喝一碗汤药满足心中的渴望。
“咳,夫君啊,你看天色不早了,是不是明日到朝堂上再议?”
李令月强行忍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