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姣,我要吃软饭,我要抱大腿。天菩萨!我不行,这玩意儿是真打不了一点儿啊!
“钱,我要钱,我要钱……”
那魂儿念叨着。
“给你给你给你。”
徐浮慌忙掏出舒姣做的纸钱砸过去。
不大会儿,那魂儿就渐渐透明,消失不见。
解决了?
一群人倒也没多想,只当这魂儿是执念已消,没了,便准备继续往前巡逻去。
“徐浮,你今天怎么了?”
路上,王威有些奇怪的问。
这孩子之前挺稳重的啊,那么多恶心的、血腥的场面也见过,今儿怎么被一道不成气候的魂儿给吓成这样?
“就是来得突然,”
徐浮心里咯噔一下,唯恐他们发现自己换了魂儿,紧张道:“他那面容又确实骇人了些。”
这理由……
有些蹩脚。
但队友们也没多想,毕竟谁闲着没事儿会想到队友芯子换了。
以前也没这先例。
“今天倒是格外太平,连这种执念的小魂儿都没遇到几个……”
王威话还没说完,就被米晴踹了一脚。
王威:……
他立马“呸”了好几声,“当我没说,当我没说过!”
可不敢说“太平”。
这种吉祥话,巡逻路上说起来,简直就跟开了反向bUff似的,不说没事,说了一准儿要忙死。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那道原本该消失的执念阴魂,又出现了,原本浑噩的眼神中,略带着一丝丝的清醒。
它本能的寻着徐浮的气息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