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汉江支流的水道里啊,每年都会有不少淹死的,我们行话叫‘死倒’。”
“有一种‘死倒’与众不同,他们直立在水里,水面上只漂着一撮头发。保持着行走的姿势,随着水浪缓缓前进,就像是在散步一样。这就是‘尸煞’。”
大叔说着,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这种‘尸煞’不同于一般的尸体,他们都是横死冤死的。怨气太重,迟迟不肯离去,谁碰上谁倒霉。”
千岁岁点了点小脑袋。
一旁的救生员听完以后十分震惊:“原来这江里还有这么多的讲究呢!”
大叔看了看救生员:“小伙子,你刚干这行不久吧?”
救生员点点头:“是啊,我才刚上船一个礼拜!”
“嗯,这汉江水里的门道可不少,你得多学一点啊!”
老大叔说着,皱了皱眉头:“不过,话说这尸煞平时三年五载也见不到一两个,最近出现得有点频繁。”
“上上个月我坐船时,也遇到了一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害人,就被我给泼了狗血,破了煞气。最后被警察捞上岸去了。”
沈燕庭想了想,问道:“您家就住在江边吧?您经常在这江上来来往往?”
大叔点点头:“是啊,我家祖上三代都跟这汉江打交道。”
他说着,伸手往前面一指:“前面岸边上就是我家了。”
千岁岁看了看万御丞和沈燕庭,三人眼神交汇,会意地微微点头。
船又往前开了一会儿,挤在船舱里的游客们见确实没事了,才稍稍放心了些,陆陆续续从船舱里出来。
船员也报了警,让水上救援队派人过来打捞尸体。
船开到了岸边一座小房子附近,老大叔跟船员说了一句,船就靠近岸边停了下来。
老大叔下了船,岁岁三人也赶紧跟着跑了下去。
“大叔!”岁岁在身后喊了一声。
老大叔回头,发现三个小娃还跟着他。
他有点奇怪:“孩子们,你们找我,还有事?”
千岁岁点点头:“我们还想跟您再聊聊呐!”
老大叔被小团子奶声奶气又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
“好,那就到我家里去坐坐吧!”
“嗯嗯!”千岁岁连忙点头。
于是三人跟着大叔一起朝江岸边的小房子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