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傻子生气,犯不着。
“不必谢我!武士间的决斗应该是神圣的。”
佐佐木小次郎高声道:“放人吧。”
“嗯。”
楼上的房间里,似乎有人轻轻哼了一声。
随后,是轻微的拔刀声,似乎一刀砍断了绳索。
房门打开,一名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扶着一名血迹斑斑的绿袍老翁,走了下来。
“再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处理私事。”
佐佐木小次郎思索了下,还真的从行囊掏出一根香,用火折子点燃。
“……”
任我行有些无语的看了看他,扭过头去。
面对这种人,任我行确实无话可说。
“教主,您终于回来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下楼梯,那绿袍老翁看着任我行,唏嘘道。
“嗯,回来跟东方老贼算算账。”
任我行神色有些关切:“这次小女拖累你了,伤的重么?”
“伤势无妨,但晚辈技不如人,没保护好小姐,还请教主责罚。”
绿竹翁苦笑道。
“盈盈又没出事,有什么好责罚的。”
任我行一摆手:“向老弟,你帮他包扎一下吧。”
“见过竹翁。”
向问天微微一笑,取出伤药纱布。
这绿竹翁跟任我行,有些沾亲带故的师承关系。
于是,东方不败方一上任,这老头就早早润了。
不过这老头生性淡泊,不喜欢争权夺利,武功也颇为不凡,在教中的口碑挺不错的。
东方不败这才放过了他。
想不到这次护送大小姐,还受了些伤。
多半以后要升官了。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