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芷摇摇晃晃地走着,到了自己破败的小院儿,
进屋上床的那一刹,温清芷整个人放松下来,躺床上昏睡过去。
破败的院落窗户纸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眼下深秋,院子里的枫叶红透了,落在地上跟血一样。
“侯府是落魄了吗?”韩言突然开口。
“啊?”春雨吓了一跳,对上韩言漆黑的眸子。
她犹豫再三,嘴唇都被咬破了,也没挤出来半个字。
“你别咬了,再咬就烂了。
”韩言今年才十八岁,性子活跃,跟他哥韩烁冷冰冰的性子完全不一样。
他好动、爱玩。
被韩言提醒,春雨瞬间红透了脸,说话都磕磕绊绊,“不、不是的!”“侯府没、没落魄!
”是,没落魄,只是她家姑娘是哥傻子,家里都是张嬷嬷做主。
就连姑娘先前住的院子也被张嬷嬷抢了去,给了姑娘一个犄角旮旯度日。
可这话,她不敢说,
有不能说。
眼前人…不知是否可信,万一是跟张嬷嬷一伙儿的怎么办?她吃过的亏够多了,
不能再吃。。。。。。“没落魄,你家姑娘住这种破院子?”韩言指着碎掉的窗户纸,
“我跟我哥住的都比你家姑娘强。
”“韩言!”韩烁呵斥一声,“别多嘴。
”韩言‘哦’了一声,暗搓搓退回到韩烁身旁,乖乖守好。
几人在门口一直站到晚上,
屋里都没传来什么动静。
春雨担心温清芷,进屋瞧了几次,甚至还探了鼻息,
发现她呼吸平稳后才退出去。
温清芷这一觉睡到后半夜,她醒了,没惊动外面的人,
打开【牡丹煞】换完药出来,喊了春雨进来吩咐道,“将府里所有人都喊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