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药他是认识的。
当初文青师姐也服用过这东西,不过很明显用处不太大,最后还是靠着中医给调理开的。
父亲这是抑郁了。
一想到这里,陈阳顿时头大如斗。
这种病,很缠手。
当初文青师姐了没少受折腾,直到结婚生子后才断了根。
“半年了吧?”
陈川想了想道。
自从上次碰到儿子之后,他就知道自己还是要回国的。
回国如何面对那些认识的人?
那些人会不会嘲笑他?
陈川有些患得患失,甚至严重影响到了睡眠,不得已去医院开了药。
但这也不管用。
一想起自己要回国面对自己亲人周边的熟人,陈川就有些焦虑。
越是焦虑,越是睡不着觉,越是睡不着觉,越要依赖药品。
“您要是真不想回去,那就别回去了。”
陈阳想了想。
以父亲现在这个样子,回去了万一刺激到了病情,在加重了抑郁,那可不美了。
要不然,就把他安顿在文山绿植基地了,等他恢复的差不多了,再带回家?
不!
陈川摇了摇头,道:“我不能耽误你的事情。”
结婚可是大事。
他这个父亲必须要出面的。
再说从儿子口中得知那个叫刘雨桐的姑娘很不错,还给陈家生了个孩子。
他这个当父亲的自然要重视。
“这个不急,不急……”
陈阳马上改口。
他想了想,然后找个借口离开了房间,给文清拨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