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凛劝了一句,清润的嗓子如同山间静谧的潺潺溪流:“喝酒伤身,少喝点。”
翟钰轻轻一笑,把手里的酒瓶子扔到一边,“……好,听你的。”
夏之凛语气轻缓从容,“早点睡。”他挂断了电话。
翟钰恋恋不舍地,久久还听着电话那头“嘟嘟”的忙音……
第二日,夏之凛下午抽时间去医院面诊,回家比较早。
严修又来了。
夏之凛还是那一套说辞。
第三日……
第四日……
夏之凛觉得严修脑子有问题。
第五日,严修在门口等了很久,直到天黑夏之凛都没有回来。
后来别墅突然亮了灯,他才知道夏之凛在家。
他按门铃。
按了十几分钟都没人理。
夏之凛的行为有古怪,严修没多想直接给他打了电话
夏之凛连续三次拒绝接听,都是手动挂断。
最后一次,夏之凛接听了,声音冷淡却无力,“严修,你回去吧。”
“我还是那句话……”
“出什么事了吗?”严修直截了当地追问,“你是不是病了?”
夏之凛语气似乎在哆嗦,冷漠的声音也和平时有些不一样,“没事。”
“在忙……”
严修迟疑,半猜测地问出口,“你是不是……”
“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