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嗯了一声。
然后说,“妈,昨天我说那话也没有别的意思啊,怎么表姐夫妻两个就那么生气呢?其他们生气我也能理解,何思为的家世还有身世,你也多少能听说一些,有钱医术又好,特别还是能带着大家进山找草药,每次大家一起进去,她总能挖到野山参,要我说,她真想能带着大家挣钱,那就大家带着大家一起找野山参,何必只自己找野山参,让大家帮打工给她找草药呢?”
说到这里,艾琳还把她听到家属院里的家属因为进山的事说了说,“当初闹到最后,是何思为给那些家属留面子,明明大家给她打工,也想自己看看有没有野山参,最后就换成了错的都是大家,还不是因为她有钱。”
艾母撇了撇嘴说,“这就是资产阶级剥削普通老百姓呢,也就是她丈夫是首长,没有人捅到上面去,不然就她这样的,早被抓进去了。以后你在家属院里离着她远点,你表姐护的紧,我看对他们比对咱们都亲,我现在就担心我和你爸回家了,你自己留在这边有点什么事可怎么办啊?你就听妈说的那些话,不管怎么样有事就找她,她敢不帮忙,在我和你妈那边也交代不过去。”
艾琳现在满心里对何思为都是怨恨,自然也不会说好话,她笑着说,“妈,可不是你说的这个理儿,可惜啊,在这边有她爱人压着,咱们说什么都没有用,特别是我表姐夫妻两个,特别护着何思为,我现在哪敢和何思为争长短啊,当初在首都我就想着找何思为帮我说句话,就把我工作弄没了,在首都都待不下去了,这哪里是亲戚啊,亲戚也不会这么做。”
心想,如果不是因为照顾何思为的面子,能把她从首都那边给逼回来吗?眼下让她嫁给一个不爱的人,她这一辈子算是毁了。
“这么说,还不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人家多有钱啊,从港城继承一大笔家业,那是别人一辈子也挣不来的。”
艾琳又嫉妒又羡慕,却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事实就摆在眼前呢,母女两个在背后在那说小话,艾父走在前面,他又不是耳背,这母女两个说到最后声音很大,他可是一字都不落的都听到耳里了。
原本他还不想再多说呢,可是见这母女两个,这么没有顾忌的在背后讨论人家,脸色也难看起来。
他停下来,然后回头看着两个人说,“你们嫉妒别人也正常,毕竟人家比咱们过得好。可是就因为嫉妒人家,在背后说东家长西家短的,我们艾家可没有这样的做派。以后你们两个在外面怎么样我不管,当我面就把这副嘴脸给我收起来,我看着恶心。”
艾琳的脸色一白,主要是羞的,没想到父亲当面就把上面的遮盖布给掀开了。
艾母的脸色一沉,她才不管臊不臊的慌,声音也大了起来,大骂的说,“姓艾的,这几天在你家晚辈面前,我给你面子,所以才不跟你计较,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当家做主的了?你看看你家亲戚把咱们的女儿欺负成什么样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现在倒好,我们母女两个在背后说点小话,你还威胁上了,我告诉你能过过,不能过离,能怎么样啊?我离开你照样找个好男人嫁了。你离开我,只能守一辈子老光棍。”
艾父冷哼一声,“行啊,你想离就离,等孩子结完婚之后,咱俩回家去离婚。”
以前吵架的时候,艾母就用这话威胁丈夫,丈夫哪敢应声啊,小心翼翼的跟她赔着不是。
今天看到丈夫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直接应下话了。
艾母害怕起来了,脸色大变,面上的血色也退下去了,她指着丈夫大破口大骂道,“好啊,现在你翅膀支楞起来了,因为有家里有人靠了,就想把我甩了,我告诉你做梦,这辈子就是死我也缠着你。”
艾父不理她,骂了一句泼妇,大步往前走。
艾琳看到父母又吵了起来,特别母亲泼辣的样子,眉头也紧紧的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