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觉得那是不悦的表情,谁知听到了一声——
“我——要无聊死了!”
被他们当成了入侵者的少年毫无紧张感的说道,他像是在抱怨什么般,“黑泽……g,我偷跑出来的事就麻烦你给我做掩护了。”
波本:“??”
楼上的琴酒不爽的咋了下舌,“回去。”
波本:“?!”
这个对待方式已经足够说明特殊了,波本直戳了当的问,“这是来找你的?”
他扬起手里抓着的泷泽生的手腕,“这家伙大概藏在了我们的后备箱里才能一直跟进来,进来后先是在厨房把我们的午饭都吃掉了。”
琴酒眼神一凝,“你从昨晚就躲在了车里?”
泷泽生带着笑意道,“因为我总不能在你们眼皮子底下钻车吧,怎么样,今早我屋里的声音很逼真吧,和你的对话也完全没有出错!仅凭这点你就被我骗过去了。”
波本不自觉的手指一松。
随后泷泽生立刻窜了出去,凑到了琴酒面前,“我不回去,回去我会长蘑菇的。”
“那就长。”
“……我会把长出来的蘑菇吃掉。”
“我可以喂你一筐毒蘑
菇送你去美好的梦里。()”
嘶,没关系,如果是你给的,就算是毒药我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喝下去。?()”
他们两个恍若无人的聊着危险的话题,言语间的熟稔令人诧异,但是内容所剖白的‘自毁’“无谓”‘因你甘之如饴’等信息点过于亲密甚至显得毛骨悚然,却因为两人太过寻常的语气和态度带上了调笑的意味,他们身后的波本和苏格兰心有灵犀的对视了一眼,来人的身份立刻变得明了。
……格罗格,组织里十分恐怖的科学家。
恐怖这个词是其他人赋予的,就像是任何公司里都会流传的一些八卦消息一样,会夸张的形容某件事,但当波本当场提出了质疑时,那人却脸色极为微妙的说,“这个恐怖是具象化的,并不只是感觉。”
“你无法想象他到底知道多少事情,你在他面前会被扒得裤衩都不剩,前任的喜好都能被他知悉,那家伙就像怪物一样,而且,而且还——”
而且还很年轻。
波本看着那人的背影想到。
非常年轻,像个高中生。
“毒蘑菇的效果你真的不尝试一下吗g,我都推荐好几次了哎。”
“想感受洗胃的痛楚就直说。”
“会看到想见的人哦。”碧眸少年忽然轻轻道。他双手揣进风衣里,跟在琴酒的身边,字字飘忽却又字字清晰的说,“见不到的人唯有在梦里相会,而在那做梦的人的梦中,被梦见的人也在等待着醒来。”这难以说是一厢情愿的自欺欺人,还是真的有某种玄妙的,被寄托着情感的灵魂牵引。
琴酒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