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深吸口气,算了,还是说吧,不然以后怕是没机会了:“螣仓,我喜欢你很多年了,你能跟我在一起吗?”
螣仓果断拒绝:“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所以不能跟你在一起。”
朵指着叶桑道:“她是你们部落的少巫,以后是你们部落的巫,你们是不能在一起的。”
螣仓握紧了叶桑的手:“我只求能陪在她身边,不求其他。”
朵想不明白:“你真的太傻了,守着一个没有希望的人干什么?”
螣仓坚定地道:“没办法,我就是喜欢她,其他谁也代替不了。”
朵又气又无奈:“你会后悔的。”
螣仓淡然道:“我不后悔,就算后悔,也是以后的事了。”
“傻子!”朵无奈地骂了句,“螣仓,既然你那么喜欢她,那我放弃你了,以后都不会再缠着你了。”
螣仓无动于衷:“你早就该这样了。”
朵紧了紧拳头,转身走了。
螣仓放心了。
叶桑晃了晃她和螣仓互相牵着的手:“这么好的姑娘你不要,不会后悔吗?”
螣仓点头看着叶桑:“你比她好多了,我只想要你。”
叶桑一笑:“走了,睡觉了。”
她话音一落,瀦阿姆跑了过来:“少巫,你看去看看瀦,他变成狼兽了,见什么咬什么,太可怕了。”
叶桑叫上螣仓,一起去了瀦的山洞。
此时的瀦浑身高热,眼神涣散,理智已经开始崩溃,狂犬病的症状越来越明显了。
叶桑一看他这样,知道没救了:“他病得太重,已经救不回来了,来几个人去把他捆起来吧。”
族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决定先把瀦给捆起来。
瀦阿姆哭着问叶桑:“瀦真的没有救了吗?他只是被咬了一口,其他没有伤啊。”
这样的情况也不止发生在瀦身上,部落里好些人被野兽咬一口,当时没死,但最后也死了,不是个例。
叶桑严肃地说道:“抱歉,要是能救我肯定救,这是真的救不了。”
瀦阿姆哭得不行。
瀦被族人五花大绑起来,放在干草堆上,他还在挣扎,他可能咬到了舌头,嘴里流下许多鲜血,看起来有些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