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换任何一个其他人来,海民和工人双方应当都会做出这般反应,但现在说这话的是白无一。
于是格里森硬生生按住了躁动的工人,贝克一方倒是不打算服从……
“住手!”
但雷德来了。
红头巾的青年自海民群中跑出,声音嘶哑得像是把口水都说干了一样,他红着眼,深深朝白无一叹了一口气。
“一切没有那么顺利,”
雷德说:
“没有船长的海湾,就是这个样子……您现在已经看到了。”
“……”
什么样子,眼前的一切当然再清楚不过了。
分裂的敌对势力,潜在的仇恨,无法根除的顽疾。
仇恨和恶意的种子早就已经种下,甚至茁壮成长,现在拔掉最尖端的那根树枝,只会令其他旁枝更为茁壮地生长。
雷德出来之前,显然是一一跟海民们做了很大思想工作的,他并不是孤身一人跑来,而是拉了一大堆人以壮声势……但即便如此,白无一依然能看出不少海民在他呵斥下依然的蠢蠢欲动,甚至,一些跟随他的人,双眼游离中也有些不甘的怒火。
“我现在来,跟你们双方是讲道理……”“我们不需要屁用没有的道理!”“……用道理来分配赔偿的,但如果真的出事,各位。”
白无一发话,被打断一次,他便压低声音又重新把话抢了回去,扫视着在座之人:
“那谁讲道理,我只能先帮谁,而后等两边都讲了。”
“……哼。”
只是一个白无一的话……
好吧,在海民和工人们眼中,还是很令人生畏的。
不过其实从物理上他实在屁用没有,可白无一后面是选手,选手们可并非等闲之辈。
“我杀死了贵族。”
等他们安静了些,白无一就走到格里森之前站的位置,去把贵族的头颅提了起来,又跟个旗帜一样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