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我发现她不记得自己叫什么。
甚至不记得自己从哪里来,
口中却一直念叨着我的名字。
“乔盈。。。。。我盈盈学习最好!盈盈是我孙女!”
终于,
多日以来的折磨奶奶还是倒下了,
好心人将她送进医院。
可没人知道她来自哪里,
叫什么,
只知道她有个孙女,叫乔盈,
是她最重要的人。。。。
老人一遍遍地重复,
只是怕忘掉最重要的东西。
“老许,你说念念真的死了吗?
前几天来闹的老人到底是不是许念的奶奶?”
许宅内,
多年不见有人进的杂物间内,许母盯着我与他们的合照。
问东问西,最后表情也开始犹豫。
许久她终于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
“我们……是不是对许念太不公平了?”
许父同样重重叹息,垂下脑袋:
“是啊!念念可能就是赌气离家出走了。
等娇娇病情稳定,咱们就多关心念念,把她的户口迁回来。
”
深夜,许母辗转反侧。
她起身打去电话,
叫人调查给许娇娇捐赠***的人的身份信息。
“请问对以后您接手许氏集团未来有哪些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