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伽弦尔看向教堂内的群众和侍从,“都散了吧。”
没一会,只剩下他,雪茹、长老、南宫羡月、邱易、乔伊莎、神雾、驰扬。
“我的加冕礼,你们毁了我的加冕礼……”雪茹心如死灰。
“你从来就不会有加冕礼。”莫伽弦尔淡淡开口。
“这一切都是你设的局?你早就知道了。”
“是,从我继位起就知道了。”
“那你还纵容我杀了那些贵族,我杀了他们,你也很开心的吧?没有人威胁到你的地位。”
“谁说他们死了?”
邱易和莫伽弦尔对了个眼神,拨了个电话出去。
骞伢带着一众贵族男女走进,以及白泉,吉兰。
“什么……什么……他们居然都没死……你的侍从也没死……”
“毒药,是可以掉包的。”
雪茹眼神中露出崩溃,“那我做的一切算什么?我苦心计划了那么多年,算什么?”
“算你痴心妄想。”一名男贵族咬牙切齿。
“少跟她废话!她犯下的罪过死一万次都不为过。”另一名女贵族同样气愤。
“死也便宜她,应该砍断四肢,然后火烧折磨她,让她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不,我觉得应该丢进贫民窟,她这种人进去了一定生不如死。”
雪茹听着,眼神越发惊恐,“不,莫伽弦尔,我是你母亲,你不能这么我,不能。”
“你给我下毒时记得你是我母亲吗?”
“那不一样,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
“你用萝辛威胁我时记得你是我母亲吗?”
乔伊莎闻言皱了皱眉,原来雪茹还拿萝辛威胁过他。
“不……我那时都是为了让你上位,不是真的想杀她,原谅我,莫伽弦尔,我是你母亲啊……原谅我,我以后一定安分……”
有些人,死到临头才知后悔,可却不是真的后悔,只是知道快死了,没办法,只能认错。
“不用说了,看在你是我母亲的份上,我不会亲自动手。”
莫伽弦尔丢下一柄匕首,“你自己了断吧。”
“什么?”雪茹将匕首挥开,“我不,我不想死,我不会自杀的,你们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