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那张得意又狰狞的脸突然闪过脑海,让他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毕竟在他的内心也是因为汉斯的事情是寒了心的。
那么多年信任,换来的却是一刀捅向软肋,乔不斯甚至能回忆起匕首没入腹部时那股冰凉的刺痛。
他也不知道自己天狼帮的这些个兄弟们,到底还有多少人有异心。
更加担心由于自己的一句求情的话说出来之后,放过一些不应该放过的人。
万一其中混着第二个汉斯,那他岂不是自掘坟墓?
乔不斯不是圣人,他也有怕的时候,尤其是现在,易天赐那双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他不敢冒险。
而如今,听到了易天赐这么说之后,乔不斯一下子也就轻松多了。
易天赐方才那番话虽简短,却明确给了条路。
不是一味杀戮,而是看人下菜碟。
如果这些人老老实实的话,那自然是不需要对他们深究的,可如果要是在今天去了之后依然还要反抗,或者说对于他这个曾经的天狼帮的老大出手的话,那就说明这些人们的内心是分不清大小王的。
乔不斯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场面:有人跪地求饶,有人暗中咬牙,而他只需冷眼旁观,便能辨出忠奸。
既然如此的话,兴许很多事情也并不是遵从他们的本心的。
或许有些人只是被时势所迫,像浮萍一样随波逐流;或许有些人早就想洗手上岸,却苦无机会。
要是没有什么其他的打算的话,那还是应该有尊卑之分的。
如若不然,那就不应该留着了。
相比之下,自己还真就是有些太善良了,不适合当这天狼帮的老大。
他想起从前每次执行家法时,自己总会心软减刑,结果养出了一群蹬鼻子上脸的货色。
这么想的话,似乎自己被汉斯揭竿而反,也属正常。
哪怕不是汉斯,也许还会有别人的。
“这个舞厅中是库尔克管着的,他是原本堂主罗伯的得力干将,自从罗伯失踪后,库尔克便牢牢掌控了这里的势力,手下对他唯命是从。”
“平日里这边的所有事情,从日常运营到帮派事务,基本上全都是由库尔克来负责的,他在舞厅里说一不二,俨然成了实际上的掌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