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汉斯说到了这里的时候,乔不斯浑身都变得激动了起来,似乎每一个细胞都在支持着他要站起来扑向汉斯。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但身体却因重伤而不住颤抖。
“你个畜生!”他嘶吼着,声音沙哑而破碎,“道义都不讲了吗?祸不及妻儿的规矩,你都不顾了吗?”
乔不斯还是在站到了一半之后摔了下去,重重地跌回到墙角,发出一声闷响。
就现在的伤势,已经没有办法支撑他继续做别的事情了;他的腿骨可能已经断裂,胸口缠着的绷带渗出血迹,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剧痛。
汉斯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俯身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乔不斯。
“道义,老子连你这个老大都敢杀,还讲什么道义?”他的语气轻蔑而残忍,“你们的父母老婆孩子现在就是在老子手中。”
“如果你要是听老子的话,把这些东西全部都签了的话,那我保证他们会活着。”
他甩出那一叠文件,落在乔不斯面前的桌上,“如果你要是现在不听我的,不签,那就不好意思了。”
“你们一家子今天只好整整齐齐的走了。”
汉斯直起身,环顾四周昏暗的房间,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这样一来的话,也算是帮助你们团圆了。以后也不需要躲躲藏藏的,多省心啊。”
汉斯可没有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的。
反正已经干掉了这么多人了,多干掉一些也是无所谓的,他心想,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
就是在最后把这天狼帮改个名字,成为自己的帮会就行了,到时候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你,我,我签!”
乔不斯的声音颤抖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几个字。
他环顾四周,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几盏摇曳的灯光,映照着汉斯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乔不斯还能如何呢?
面对这样的威胁和压迫,他感到自己像是被困在笼中的鸟儿,毫无逃脱的可能。
只能这么干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恐慌,但手却不听使唤地微微发抖。
现在的汉斯已经变成了活生生的禽兽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残忍的光芒,仿佛随时会扑上来撕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