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给你们30秒的时间,说出来我想知道的答案,要不然的话,我可又要出手了。”
车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阿三和威廉斯的心跳急剧加速,脑海中飞速盘算着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
易天赐依然还是保持微笑,环抱苍井红,手臂轻轻揽着她的腰,仿佛在享受一个温馨的夜晚,似乎就像是在跟人闲聊一样。
他的表情轻松,但眼底却藏着锐利的光芒,像一只戏弄猎物的猫。
反正他们现在停车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四周是一片荒凉的野地,只有零星几棵枯树在风中摇曳,远处连灯火都看不到,也不怕有人听到或者是看到。
月光稀薄,洒在泥泞的路面上,映出几人拉长的影子,更添了几分孤寂与压抑。
“我,我说,我妻子叫。。。。。。”
阿三吞吞吐吐地说了起来,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偷瞄易天赐的反应,手指因疼痛而微微抽搐。
在说到自己的女儿的学校的时候,他顿了顿,又看了一眼易天赐,发现易天赐的专注力似乎在怀中的女人身上,正低头轻嗅她的发香,心里也算是舒了一口气,以为自己的谎言能蒙混过去。
旁边的威廉斯咧嘴说着,倒吸凉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
他已经折了两根手指了,伤口处红肿发紫,心惊胆战的,仿佛随时会崩溃。
他也知道眼前的易天赐不是嘴上说说而已,那冷静的动作和毫不留情的力道,让他脊背发凉。
而且,心里也不知道易天赐到底是怎么知道他们说的是假话的,这种未知的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
现在也不敢乱说了,只能咬紧牙关,强忍剧痛。
断指之痛,那是真疼啊,像火焰灼烧骨髓,让他几乎晕厥。
“说完了?”
易天赐看两人停顿了三秒钟,低头看了一眼,目光从苍井红身上缓缓移开,落到阿三和威廉斯惨白的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完,完了!”
阿三连忙点头说着,声音有些颤抖。
威廉斯也跟着点头,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到车厢的地板上,水渍缓缓散开。
“啊~”
突然,阿三感觉眼前一晃而过,一根手指头再次被掰断,这次不是按照顺序的,只是易天赐随意抓住了一根右手的中指,轻轻一拧,便传来清脆的骨裂声。
撕心裂肺的痛,让阿三有种想要一头撞椅子上撞死的想法,他全身痉挛,惨叫在空旷的野地里回荡,却又迅速被夜色吞没。
易天赐松开手,依旧环抱着苍井红,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嘴角的微笑丝毫未变。
旁边的威廉斯也被吓到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感觉手指更疼了。
就像是自己的也跟着被掰断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