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两个人察觉不对劲,猛地转过头时,白玲和巳蛇已经到了他们身前不到两米的地方了。
两张陌生的女子面孔陡然出现在这么近的距离,把那两人吓得浑身一哆嗦,眼睛瞪得老大,仿佛见了鬼似的。
他们压根没想明白,这两个女人是什么时候、从哪儿冒出来的。
“你,你们要干什么?”
其中那个把风的家伙用本地话喊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
“姐,他们在说啥?”
白玲歪了歪头,一脸困惑。
她是真听不懂啊。
平时学的那几句客套话,这会儿完全对不上号。
这种又快又急的方言,在她耳朵里就跟叽里咕噜的咒语似的,半个字也捉摸不透。
“我也听不大懂,先收拾了再说。”
巳蛇眯了眯眼,她倒是能听懂几个单词,可连成句子就抓瞎了。
若是平常,或许还会试着比划两下问问清楚,但现在完全没这个必要。
天赐已经发了话,而且这两人明显不怀好意。
于是她身形一晃,直扑那个蹲着的家伙。
“也对!”
白玲咧嘴一笑,话音未落便已出手。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直取另一人的手腕。
那两个小子这才慌忙摆出架势,可还没等他们站稳,白玲和巳蛇已经一左一右扣住了他们的关节,顺势一拧一按,两人便“哎哟”一声被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他们挣扎着扭过头,脸上写满了惊骇。
恐怕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被两个看似柔弱的女子这么轻松地制服。
“天赐哥,人已经拿下了。”
白玲用膝盖顶住手下那人的后背,抬头看向缓步走来的易天赐,问道:“送警局吗?”
她指了指那两个已经被巳蛇用破布堵上嘴、只能发出“呜呜”声的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