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看大家都挺难受的。”
易天赐微微点头,目光扫过机舱里几张略显苍白的脸。
既然马灵儿已经猜中了大家的不适,那也就没什么好否认的。
“第一次坐飞机都这样,耳鸣、头晕,心里还慌慌的。”
“主要是旅途有些远,时间一长,就更熬人了。”
马灵儿也是理解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宽慰。
她从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跟着家人坐飞机到处跑了,国内外航线不知往返了多少趟。
如今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高空中的颠簸与嗡鸣,甚至能在起飞时安稳地合眼休息。
“是啊,这趟确实不近。”易天赐应着,心里却惦记着另一头,“我去看一下易晓和豆包。”
他明白,这持续不断的飞机轰鸣声,对于感官敏锐的孩子来说,影响恐怕更大。
不仅会震得耳朵不舒服,更容易造成心理上的烦躁与不安。
果然,在易天赐走到豆包那边的时候,这孩子正扯着嗓子哭,小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马素芹抱着他轻轻摇晃,低声哼着歌,可豆包还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来抱着吧。”
易天赐从马素芹手里把娃接过来,动作稳当而自然。
刚才登机时,他本来想着自己从一开始就抱着,免得马素芹辛苦。
但马素芹怕打扰到易天赐休息,就坚持自己揽过去了。
毕竟在一般人看来,妈妈怀里总是更温暖、更好哄一些。
如今,马素芹也是一脸无奈,额角都沁出了细汗。
“这孩子从飞机起飞就开始哭了,一直到现在,怎么哄都停不下来。”
她说着,声音里透出些许疲惫与心疼。
结果,孩子到了易天赐的怀里,扭了两下,哭声竟渐渐低了下去。
不到两分钟,豆包已经安静下来,只偶尔抽噎一声,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易天赐,小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
“怎么不哭了?你怎么哄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