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你们愁的,”她声音温软,目光扫过周晓白,又转向冉秋叶,最后环视一圈围坐的众人,“天赐之前不就交代过了吗?既然出来玩,便要尽兴而归,心里别揣着负担。”
她稍稍向前倾身,语调更亲切几分:“开学事宜早已安排妥当。”
“咱们学校难道就靠我们几个撑起来?还有别的老师负责教务,打理后勤,财务等等……各个岗位都有人担着责任呢。”
“再说了,”娄晓娥眼含笑意,声音愈发轻柔,“办学校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往后还得靠整套班子稳步运作。”
“若事事都要我们亲力亲为,哪能忙得过来?”
“天赐常说,他不愿见你们任何一个人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
她目光掠过每一张面孔,语气恳切而温暖:“他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大家每天都轻松自在、眉开眼笑的。”
“工作固然重要,可他更在乎咱们是不是真的幸福。”
桌边众人相视而笑。
这话她们信的。
朝夕相处这些岁月,易天赐是怎样的性子、待她们何等用心,每个人都再清楚不过。
他总默默把一切安排妥帖,只为换她们眉间不见愁容、眼底常漾欢喜。
“你们如果要是有任何工作上面的事情比较担忧的话,都可以提出来。”
“不用自己硬扛着,天赐那边一个电话就能直接通到四九城办公室,或者随时联系咱们那边的人处理就行,效率高得很。”
“甭管是手续上的麻烦,还是有人故意使绊子,咱们都不是没路子的。”
“假如遇到了什么大事情的时候,也是会有人帮忙的。”
“你们也应该清楚,四九城就是咱们的地盘,从工商到外经,哪个口子没有自己人?没有什么事情是咱们解决不了的。”
“哪怕就是那些老外也翻不出天儿。”
在这一点上,娄晓娥是很信任易天赐的。
她见过太多次他在关键时候怎么用一个电话、一顿饭局就把看似僵死的局面盘活。
“你们真别慌,”她语气笃定地补充道,“咱们这些企业是受到上面的那些人们关注的——不只是区里,甚至市里、都常有领导来调研视察。”
“如果要是真出现什么麻烦的时候,都是会有人第一时间出面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