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
曾老师沉吟了片刻,目光在虚空中停顿了一瞬,随后缓缓点头。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沉重的决断,仿佛这句话背后压着千钧重量。
其余几个老家伙相互对视了一眼,没有人开口,却也都默认了。
他们的眼神中闪过警惕与不安,有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茶杯,有人则低头不语。
气氛凝滞得仿佛能捏出水来。
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易天赐的人干的。
虽然没有明说,但那种手法、那种干脆,太吓人了。
他们原本以为,胡霸天父子俩做事已经够绝、够狠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可如今看来,易天赐才是真正下得了死手的人。
更让人心惊的是,他下手时毫不迟疑,仿佛早已算准了每一步。
现在虽说还没有确凿证据,但他们几乎确信——就是他。
然而问题也正出在这里:明知是他,却什么也证明不了。
没有线索、没有痕迹、更没有证人。
而易天赐这一次亲自来找他们,目的再明显不过。
表面上是谈判,实则是威胁,是敲打。
他是在告诉他们:我能动胡霸天,就能动你们。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却比说了还要清晰。
几个人不约而同地想到同一处去。
既然易天赐能轻易解决掉胡霸天父子,那么要收拾他们几个,自然也不在话下。
更何况现在……他们还可能染了病。
一想到这儿,有人已经开始坐立不安。
哪还有心思继续谈什么条件、争什么利益?
命都可能保不住了,谁还敢跟他硬碰硬?
空气里只剩下呼吸声,压抑、局促,一句“答应”背后,是全盘的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