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们,现在不单单做了犯法的事情,而且连自己都犯了。”
他的话里带着双关,暗示他们不仅行为违法,连身体健康都出了问题,或许是因为心虚或压力太大。
易天赐依然是一脸的轻松,悠闲地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的这几个老家伙,他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被戳中了痛处。
在这话里话外,他也巧妙地提醒他们身体可能出了毛病,让整个场面更加紧绷。
“你有什么条件?”
“咱们可以和平解决这件事情。”
曾老师接过话茬,试图让气氛缓和些,可他心里清楚,这件事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曾老师自然也听懂了易天赐的话,眉头微蹙,目光中掠过一丝不悦。
他侧过头,冷冷地、甚至带着些许厌烦地看了一眼那个蹲在一旁、被众人认为“有病”的女人。
她神情恍惚,脸色苍白,确实显得不太对劲。
他们几个人在现在,很有可能都已经感染了。
一想到这个,曾老师后背就一阵发凉。
空气中的紧张仿佛肉眼可见,谁都不敢大口呼吸。
无论如何都得赶紧去检查一下,然后及时治疗。
时间拖得越久,风险就越大,这个道理谁都明白。
“我没什么条件呀。”
易天赐说得轻松,甚至嘴边还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看上去完全不像被逼到绝路的样子,反倒游刃有余。
“我放我的电影,你们拍你们的电影就好了。”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各凭本事,互不干涉。”
“就这么简单呀。”
易天赐双手一摊,耸了耸肩,一副事情本该如此的模样。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们搞出来的。
易天赐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不想点破。
他自己现在也没有去找他们的麻烦,没趁机加码、没借题发挥——应该算是很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