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打麻将从来不只是输赢的较量,更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小聚。
大家围坐在一起,说说话、逗逗趣,时间就在牌局间悄悄流淌。
易天赐曾经一边理牌一边笑着说:“这世上好多事呀,一旦扯上钱,味道就变了。感情可比钱脆弱多了。”
这话她一直记着。
“不打钱好,不打钱好!”谭雅丽眼睛一亮,连忙接话,“我要是输了,就亲自下厨,给你们烧一碟糖醋排骨、一盘清蒸鲈鱼!”
她语气雀跃,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样子。
她牌技确实不算好,但热情从来不减。
娄半城原本紧绷的肩一下子松了下来,他哈哈大笑,一边搓着手一边说:
“本来还以为今天钱包要大出血了——这下可好,我赚大发了!”
他朝谭雅丽挤挤眼,调侃道:“你呀,每回上牌桌都像来做慈善的。”
谭雅丽也不恼,只笑呵呵地理牌:“慈善就慈善,我开心,你们管得着吗?”
窗外天色渐晚,屋里的灯暖融融地亮着,麻将牌碰撞的声响清脆又热闹。
要是再多说一句话的话,我就是今天打麻将不输钱,也得把你钱包拿出来,请大家吃夜宵去。”
娄半城刚说完,谭雅丽就听到了他的话,立马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和无奈。
娄半城见状,赶紧赔着笑脸说:“没事没事,你们随便打,不管打钱不打钱都行,开心最重要。”
他接着补充道:“我的钱包也随时都可以给你,反正咱俩谁跟谁啊。”
“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娄半城的求生欲一向是出了名的强,这在朋友圈里是人尽皆知的事儿。
每次谭雅丽一瞪眼,他立马就怂,各种好话哄着。
尤其是在这种场合,他的求生欲表现得更是淋漓尽致,逗得大家忍俊不禁。
易天赐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他们可以在这里继续打麻将,咱们到里边去看看吧。”
“看电影、听音乐都行,或者还有台球、游戏机什么的,随便玩。”
易天赐说着,指了指别墅的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