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他这话也是对自己说的,毕竟每一次跟易天赐喝酒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他自己先喝醉的。
娄半城回忆起上次聚餐,自己醉得东倒西歪,而易天赐却还清醒着帮忙收拾残局。
易天赐似乎就跟没事人一样,总是能保持冷静,哪怕喝再多也看不出什么变化。
这让娄半城既羡慕又无奈,只好这次提前给自己设限。
“嗯。”
易天赐轻轻点头,目光扫过桌上那半瓶红酒,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他向来如此,既不愿束缚身边人的选择,又不得不考虑大局。
“那就喝这么半瓶吧。”
他话音落下,指尖在瓶身上停顿了一下,像是权衡着什么,最终还是将酒瓶推向桌心。
他抬起头,视线缓缓掠过在场每一个人,尤其是那几个他一直放在心上的人。
“你们如果想喝的话,也可以喝。”
他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尤其是那句“最好是喝点红酒”,虽是对所有人说,但目光分明在几位红颜知己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那不只是建议,更是一种提醒。
他从来不想限制她们什么。
自由惯了的人,怎能用笼子去关?
可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因一时任性,误了正事、伤了自身。
这种矛盾,他很少说出口,却常在心里来回掂量。
“好啊!”
陈雪茹几乎是立刻接话,眼角眉梢都漾开笑意,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
她推了推徐慧真的手臂,语带兴奋:
“我就在等你这句话呢。”
“早就觉得这些甜滋滋的饮料没意思,还是酒来得实在。”
她转头看向徐慧真,眼神亮晶晶的:
“来吧,慧真,咱也可以喝酒了。”
她们两人相识于北平小酒馆那些喧闹的傍晚,一杯又一杯,从白酒到黄酒,从旧城到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