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楼没有好首饰的话,也就失去了影响力了。”
他缓缓补充道,语气沉稳却难掩心中的把握。
胡霸天也一样很支持自己儿子的法子,他站起身,背着手在房间里踱了两步:
“这说到底也是正当的商业手段。”
他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胡无忧,
“自然是不能说不行的。”
语气坚决,毫无犹豫。
“我明天就去办!”
胡无忧立刻响应,声音中带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干劲。
可话音刚落,他却突然皱紧眉头,低声呻吟:
“唉哟——”
一边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表情扭曲。
紧接着,他语气陡然转狠,看向胡霸天:
“爸,把那几个家伙都收拾了行不行。”
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特么的太狠了!”
胡无忧咬着牙,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出来。
他的视线越过父亲,狠狠瞪向那群跟他们一起出来、此刻正站在不远处待命的手下,越想越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回去再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胡霸天语气阴沉,眼神如刀般扫过那几个狼狈不堪的手下,每一个字都像钉在他们心上的钉子。
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屈辱,转身拽着儿子快步离开现场,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让胡家颜面彻底扫地。
胡霸天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儿子此刻的想法和他完全一致——今天这桩丑事,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