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我们老板明确交代了:你们这么多人在这个包厢里发生这样的事,造成极其不良的影响。”
“这个包厢我们必须全部拆除,重新装修,一切恢复原样。”
“目前我们粗略估算的还只是一部分材料费和基本工程支出。”
“如果真要严格计算这个包厢在装修期间因无法使用所造成的营业损失——也就是误工费,那总金额恐怕远不止现在说的这些。”
侯经理一番话条理清晰、事实明确,虽然是代老板传达,但语气沉稳、不卑不亢。
他虽是按易天赐的要求交代事宜,但并未简单带过,而是凭借多年职业经验,将事态后果和责任范围说得清清楚楚。
作为集团旗下的资深经理人,侯经理深知如何处理此类突发事件,既保持礼貌,也坚守酒楼的立场和原则。
“把你们老板叫来。”
胡霸天面色阴沉,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冰碴。
他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显然是在强压着怒火。
“我有话跟他说。”
他重复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隐约透出一丝试图维持最后风度的克制。
自然,他还是抱着一线希望,想要当面商量一下,看是否还有转圜的余地。
“我们老板早已经离开了。”
侯经理站在他对面,语气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冷淡。
他微微抬起下巴,眼神里没有畏惧,只有公事公办的疏离。
“如果要是说这个价钱的事情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再说了。”
他继续说着,语调平稳,却字字清晰,仿佛早已预料到对方会纠缠于此。
“你要清楚,你们现在干的这些事情,原本是你儿子,给我们的老板身边的十个女同志准备的。”
侯经理说到这里,稍作停顿,目光如刀,直直刺向胡霸天。这话里的意味再明白不过——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