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胡来了……”
“别说骑自行车了,正常人跑这段路都得累瘫。”
“你呀,总是这样,什么都自己扛着……”
她们之前没意识到,直到娄晓娥点破,才恍然发觉易天赐这一路赶来多么不易。
嘴上不说比较,还不知道他付出了多少;这一说破,一个个心里又暖又涩,都忍不住露出心疼的神色。
就连一向话不多、神情冷淡的周晓白,此刻也轻轻“啧”了一声,别过脸低声说:“……傻不傻。”
可目光转回时,眼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她没再多说,可心里清楚,易天赐对身边这些人,从来都是真心真意、毫不保留地好。
易天赐看着众人关切的眼神,终于无奈一笑,任由娄晓娥把他按进车后座。
他长长舒出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的那一刻,才真的觉得,腿好像确实有点酸了。
当然了,要是易天赐自己治疗一下的话,一样没事儿。
“你呀,下次别这么着急了。”
娄晓娥轻声说着,手指轻轻抚过易天赐手上的擦伤,语气里满是心疼和责备。
“这里是香江,我们的地盘,你不用那么急的。”她叹了口气,目光温柔却坚定地望着他,“万事有我们在背后撑着,何必每次都自己冲在前头?”
“更何况,刘家的人一直跟着呢。”她朝窗外微微颔首,语气变得更加沉稳,“他们可不是摆设,每一步都盯得清清楚楚。”
“真要有事儿的话,他们会出手的。”
说着,她声音低了下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再次说服自己。
娄晓娥都后悔在银楼的时候没让刘家人出手了。
如果当时果断一点,示意刘家的人介入,局面或许就不会演变到这一步。
如果当时就被刘家人阻止了胡无忧的话,自然也就没后来什么事儿了。
她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手指微微攥紧了衣角。
那自然也就不用易天赐受这个罪了。
只不过,当时不那么干的话,哪怕就是刘家人阻止了胡无忧,估计胡无忧在后面还是会找机会给他们找麻烦的。
这个人睚眦必报、纠缠不休,她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