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轻轻一笑,帮着白栀在那里捏龙眼,然后放到另一个盘子里送给白栀,让她自己吃。
“你是不是肚子疼了呀?”要不然能坐在黑瞎子的腰上,皱着眉在那里打人?
白栀小心翼翼的吃着桂圆点着头,非常的乖巧,最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以为是我跑的太急了,或者是瞎子把我气狠了。我不知道我怀孕了,我只是比较习惯身体上各个地方乱疼。”
虽然身体是好身体,并且家里十分注重她的安全健康,但实在是架不住她自己,总是莫名其妙的生各种气,走路也不好好走,时不时的就磕磕碰碰的。
什么痛经呀,身上青了一块紫了一块呀,或者是吃的太急吃的肚子疼呀,再或者是迎着风就开始吃烤肠,弄得肚子疼呀,太常见了。
解雨臣也不帮白栀捏桂圆了,擦干净手,略有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你不是经常看大夫吗?怎么还总是生病呀?”
白栀傻傻的嘿嘿一笑,“因为我总是莫名其妙的生各种气。”
她的心情如此的不好,身体上有点小毛病多正常呀。
【白栀哪怕是坐在了躺椅上,也没有老实,依然揪着黑瞎子细数他的各种罪过。
黑瞎子更不老实,还在那里狡辩呢。
毕竟死鸭子嘴硬,他全身上下嘴最硬了。
于是乎生气的白栀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脑袋上,啪的一声,很响,也很脆声。
黑瞎子当时就呆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白栀这次能打他打的这么疼。
也不是疼吧,只是他现在脑子有点懵有种好像脑震荡了的感觉。
霍秀秀本来以为没有自己的事情,刚准备出帐篷,结果听见了自己的全名,直接把帘子一合,蹲在了地上。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不关我的事情)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她那么怕白栀,明明她不是解家的人,而且她更不明白凭什么白栀管她管的那么严,总收拾她呀,她妈都没有这样对过她。
只有黑瞎子对于白栀说出的两点证据又难过又开心。
难过白栀竟然是因为厨房里少的那些口蘑确定的。
开心是,她竟然那么的清楚他身体。
对,没有错,他的手脚和吴邪的手脚一点儿都不一样,所以拿手机拍出来的照片也不可能一样。
他的比吴邪的要长。】
吴邪听着这两个离谱的证据,怎么看白栀怎么好奇。
轻轻地戳了戳她的胳膊,对上她疑问的目光:“你怎么那么熟悉瞎子的胳膊长度呢?我记得你好像对于距离的掌握没有那么的明确呀。”
虽然看的不多,但是他还真就发现了,白栀虽然不路痴,但是对于时间以及空间的掌握,其实并没有一个很明确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