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欲语泪先流,白栀还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呢,包厢里的开水壶就响了。】
解雨臣看着里面那个哭的眼睛都睁不开的白栀,再看看身边这个像只丧气蘑菇一样的白栀,整个人心情更不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接收的信息过于杂乱,解雨臣点了许多的膨化食品。
拆开一袋麻辣味的锅巴,拿手肘轻轻碰了碰白栀。
白栀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解雨臣扬了扬手里的袋子,“嗯?”吃不吃。
白栀毫不客气,直接拿过那袋锅巴,嘎吱嘎吱的吃了起来。
别说,这东西白栀很喜欢,吃上之后心情好了许多。
“其实你不用那么难过,花花还有吴邪他们两个去了四姑娘山,没出什么事。嗯……瞎子替我进去了,也没出什么事,其实……是外面的事情比较多。”
解雨臣转过头,无奈的看了一眼白栀,将手里的薯片扔回到桌子上。
这劝的,还不如不劝呢。
谁都没事,包括替白栀进去的黑瞎子,然后外面事情多,那不就是说所有的苦都是白栀受的吗?
白栀疑惑不解,将手伸向桌子上面的薯片袋,拿了一片薯片塞进了嘴里,“挺好吃的呀,怎么不吃了。”
【解雨臣还有吴邪黑瞎子三个人,每个人都有需要操心的人,围着车子叭叭的,嘴根本停不下来。
白栀和张起灵两个人被烦的不行,没一会儿就走了。
白栀什么都不知道,在车子里特别开心,拉着张起灵的手,不停的安慰他。
(别怕,没事儿了,我这么厉害,不说别的,你只要跟我说了机关怎么办,我指定能给你圆满完成任务)
张起灵看着白栀认真的眼睛,点了点头,反手握住白栀的手放在了腿上,看着前方。
她什么都不知道,白栀的脑子里有的只有自己的付出,她根本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见人走了一会儿,黑瞎子上了一辆出租车,当然这个出租车是个幌子。
(小心呀)
黑瞎子看着比解雨臣还发愁的吴邪,无所谓的笑了笑。
(放心吧)
他是谁呀?他还真当让白栀出了事情不成?】
解雨臣捂着自己有些幻疼的胃,看着白栀,“那你是不是受了很多的苦。”停了一会儿,又皱了皱眉头,接着说:“就是计划之外的那种苦。”
“有呀。”白栀晃了晃袋子,仰头将一些碎的锅巴渣渣倒进了嘴里,“虽然我的身体没受什么苦,但是心理压力着实是大,孩子都差点掉了。”
听见白栀没有受什么身体上的痛苦,吴邪他们几个人也算放心了一点,结果转念又一想,孩子是哪来的?
吴邪也不怕白栀了,伸手拉着她,扯着她,让她看着自己。
“什么孩子?你不是要去看门吗!”
所以孩子哪儿来的,孩子不是看门之后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