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什么情绪呀?没有了。
人生如戏,全靠演戏,真要付出情感,那他完蛋了。
(哇哦,烛九阴呢,哼,艹)
吴邪拼命的逃跑,一点儿不敢看身后那庞然大物。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白栀那么爱骂脏话,因为到了那个时候除了脏话没有别的想说的。
等到吴邪逃出生天,躺在地上看着蓝天白云的时候,他觉得他真的应该诅咒一下他的三叔了。
光诅咒还不行?他觉得他也得宽慰一下自己,并且做一些其他手脚,要不然他实在是对不起自己这一趟旅行。
这一趟旅程除了老痒,他一点收获都没有,人老痒还收获了一个妈呢,他有啥收获呀?
他也不理解他来这一趟是为点儿什么。
见人心吗?好像不太对,他连吴二白吴三省那群家里人都在提防着,指望着他全心全意的信谁呢?
又或者是见一见青铜树,那也不对呀,虽然能物质化,但是没用啊,有时效。
(回去再给三叔下点药,我绝不允许半路死掉的我后面还有弟弟妹妹们)
家产也得给他陪葬,一群混蛋!】
本来还处于理虚状态的吴三省,听见里面那个吴小狗的诅咒,腰板直的就像一块铁一样。
“小兔崽子,你就是这样对你三叔的吗?啊,有你这样诅咒的吗?还给我下点药,你怎么不自己也吃一点呢?”
吴邪想了想吴小狗当时的状态,又回顾了一番他的艰辛历程,小脖子一歪,定定的看着吴三省,得理不饶人的姿态在话还未出口前就已经摆在了面前。
“吃呀,怎么不吃?等我回去,咱们一家一起吃那个药。
三叔?你算计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你是我三叔呢?
那个秦岭大墓,你告诉我,我自己一个新人,你连个助力都不给我找,我死在里面怎么办?你那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我三叔呢?
怎么着啊?非得把小哥绑在我船上才行啊?你就不能花个钱吗?你就没想过我折在里面吗?”
越说吴三省越心虚腰,虽然还是直的,但脸色已经缓和了下来。见此,吴邪乘胜追击,又开始噼里啪啦的指着他鼻子骂了起来。
吴二白本想插嘴,但是见吴邪这个样子,最后还是闭上了嘴,转过头,眼不见为净。
而苏万那边已经列好了表格,从吴邪自己单独闯秦岭大墓一身伤出来,到大多数人一个人闯秦岭大墓死了出来,还有吴邪能一身伤,其他人按照那个受伤程度大概率就是致死或者致残,最后得出结论,吴邪的命还有身体是真的很硬。
“不过我很想知道什么叫做不举又躁动,不举不就是不举吗?”
苏万那纯洁的脑瓜子想不明白,但是周围听见这句话的人都露出了姨母笑。
霍秀秀翘起兰花指,笑着轻点苏万的鼻尖,“这你就不懂了吧,不举是前面,躁动,可未必是前面。”
不举又躁动,纯纯当零呀。
吴邪那边虽然在和吴三省对骂,但好在他也留了个心眼,听着周围的动静,特别是苏万那边的动静。